買過兩次布匹,因為斤斤計較、討價還價兩次都十分不愉快,第二次當時還和三少爺在店里發生了口角。那婦人十分蠻橫無理
,雖然店里大家都討厭她,不愿做她生意。那婦人和她男人非要說因為三少爺懷恨在心,所以拿了有毒的布匹想害死她。”
“僅僅因為兩次口角就要害死人這種理由官府也信,真是可笑至極”木子道。
“那這可怎么辦”段安擔憂地道。
“大江,哥哥們在書院是否有和家中顯貴的學生有不和或者矛盾”
“大少爺一向不愛惹什么是非,并未和任何人有矛盾。只是他十分受楊夫子欣賞,楊夫子雖然現在不做官了,但朝中不少大
臣都是他門下學生,書院的學生都想和他攀上關系。因此在書院的確有一些人因此對大少爺有敵意。至于三少爺,如今不似在
茲州那是那么任性了,都沒有和誰結怨過。”大江道。
木子聽了大江的話思考了一會,隨后指揮道,“這樣,邢奶奶和段老爹兩人去接近那狀告一家的左鄰右舍和那家人,看能打
聽出來什么盡量打聽。若是可以,就買通他們的鄰居假裝是投奔親戚的,然后接近四處打聽。有投奔親戚的名義不容易引起那
家人的懷疑。最好是能拿到一些浸泡過毒藥的布料。
大江,你去調查一下府尹大人這幾天的行蹤。看他和那些人接觸過,尤其是對方還和哥哥或者我們家有接觸的人,格外注
意。段安,你再跑一趟,去打點一下官差,別讓哥哥他們在牢里受刑。邢堯,你偷偷會染坊,去把關于那家人兩次來咱們染坊
買賣布匹的賬本拿回來。”
“我這就去,一定把事情都打探清楚”邢奶奶認真地道。
“小姐,我馬上去辦。”大江說完,立馬沖了出去。
被木子吩咐去辦事的人都陸陸續續離開了家,家里瞬間安靜了不少。
曹嚴心中也想幫忙,奈何自己現在也只是一個扶著墻走路病人。而且,盡管他傷好了,卻也沒有什么能力幫的了忙,“萬錦
妹妹,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是那個周秀當初她買兇殺人不成,或許這次想了另外一個辦法想對付你們”
“我也想過這個可能。”木子道,“大江心里有譜,我即使沒有提她,大江去調查的時候也會留意的。”
“若真的是她那咱們該怎么辦”曹嚴問道,“她如今的地位隨便發話,就能讓官府幫著干各種勾當。”
“她的地位是吧她即使再有地位,我也會想辦法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曹嚴聽著木子這話許久沒有作答,他本應該是覺得“萬錦”只是說空話而已,但是曹嚴卻下意識覺得自己似乎有一絲的相信
。
木子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去安慰孩子們。
木子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幾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得到的結果中,其一,府尹大人和林川有過接觸。其二,那死了的孩子本身在之前就有重病,也是因為身體不好,才會因
為那有問題的布料被害死。其三,那布料的確是自家染坊染的,但木子覺得,定是有人先買了同樣的布匹來浸泡毒藥下的手。
木子是猜測過有可能周秀,但卻很詫異林川有可能參與。
這種不敢相信的自然反應也源于原主第一世的記憶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