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林淼,跟著木子一同來的邢堯這才進包間,“萬姑娘,你也太行了,這收拾了林川一頓不說,還讓人家拿著這么好的
玉鐲子感謝你。我得好好跟你學學。”
邢堯是發自內心的越來越崇拜木子。
“你還是別學這些不好的。多練武才是硬道理。”木子說著指著桌上沒動過的烤鴨道,“這烤鴨不錯,小孩應該愛吃,去叫小
二打包,拿回去給孩子吃。”
“前一次咱們打包,酒樓的小二都私下竊竊私語說你和林家兩位小姐交好,甚至還和袁家公子和定安王認識,卻還這般窮酸
相,如何如何的。”邢堯道。
邢堯自己到是不怕被人說窮酸,但是他不忍木子一個姑娘家被私下議論,心中十分不是滋味。而且,那些真正難聽的話他
也都沒有在木子面前說出口。
“在乎這些作甚,你不打包,這還不是便宜了那些說閑話的小二。更是得不償失。再說了,書院那些小姑娘們我的閑話更難
聽,我也沒有少一塊肉。”木子無所謂地道。
邢堯聽木子如此說,倒是有些敬佩木子,別說尋常女子,就豫卿書院其他幾個沒有權勢但家中殷實的姑娘被羞辱了、欺負
了,可哭了不少次,“我這就叫小二拿油紙來把烤鴨包好。”
“不行,我不同意你娶江漫”
林府中,從林川和江漫回來后,周秀就一直鬧著此事,“夫君,你若是納了任何女人,我都可以松口,但是江漫不行”
納其他女人都是妾,但是江漫的話,以娘對她這個侄女的喜愛,自然是平妻。她怎么能容忍
半躺在床上的林川臉色十分不好,“為何她不行漫兒從小就對我一往情深,我本就辜負了她,如今這一趟遭遇,她因為我
,也沒什么名聲了,我必須負責秀兒,漫兒她一向溫柔善良,我自認為你和她能相處的好的,為什么你非要和處處針對她
你這般無理取鬧,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周秀看著林川那略帶不耐煩的樣子,心都碎了。
她以為自己重生后,上天眷顧她,給了寵愛她的林川。卻沒想到這才多久,林川就變心了。
“此事就這么決定了,我林川一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可能欺負了漫兒表妹,還不負責。”林川道。
咚咚咚
就在林川和周秀還在爭執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哥哥,是我。淼淼。”
林川看了周秀一眼,示意她別再無理取鬧了,這才對著房門道,“進來吧。”
林淼帶著韋成進屋,“哥哥,表姐擔心您的腿傷,特意讓我去請了這位韋神醫來給您看看,興許能幫上不少的忙。”
周秀看了一眼林淼隨后打量了韋成道,“妹妹,這宮中御醫都來幫夫君診治過了,這有什么大夫能比御醫還厲害的”
“嫂子,你方才沒聽到我說嗎這是神醫,哥哥好不容易脫險回來,我表姐即使也受了傷,卻依舊念著哥哥的傷勢,讓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