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果然說的沒錯,自從周秀進了我們林家,我們家就沒有安寧過”林淼氣急敗壞,“不行,表姐,我們得去告訴爹真相,
這事兒明明是哪個壞女人借著咱們家害阿錦他們家的,如今我們和阿錦家都是受害者,周秀那壞女人卻什么事情都沒有。”
被林淼拉著往正房走的江漫十分的擔心,“既然如今都鬧到朝堂了,怕是此事林家不能置身事外了。即便是周秀接著林家的
名義做的,林家也難逃其咎。都怪我,當初我還答應過阿錦,一定會在她幫我得到表哥后,幫她尋姑父,為她父親伸冤。但如
今卻一直耽擱此事,卻被姑父的死對頭給找到機會大做文章了。”
兩人很快到了正房,林尚書此時還在書房議事,林淼急性子等不了了,在書房外面吵鬧著,“爹,淼淼有要緊的事兒要稟告。
”
“你這孩子在干什么”林夫人從另一間屋子里出來,“你爹今兒遇到大麻煩了,別瞎胡鬧。”
“娘,我沒瞎胡鬧,我和表姐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跟爹說。”林淼著急地跳腳。
江漫也慌忙解釋道,“姑母,淼淼說的是真的,我們要說的此事和姑父今日被指控的結黨營私、貪污的事情有重大關系
。”
“你們知道什么”林尚書從書房出來詢問道。而跟著出來的還有林川和林尚書的手下。
而從外面往書房看去,書房的地上還跪著周秀,應該是林尚書和林川在詢問她當初周城就救災錢財的出處的事情。
“爹,是周秀做的她覺得自己丫鬟出身丟臉,所以就一直勾結官府害死阿錦的父親,后來阿錦的娘還跟著上吊自殺了。周
秀簡直壞死了”林淼急吼吼地道。
“什么周秀,阿錦的”林尚書聽的十分的糊涂。
在書房的周秀聽了也是懵了,她不知道為何林淼知道此事。
本來當初自己只是隨便用了一下林家的權勢讓茲州知府幫自己出了口惡氣而已,她是真的沒想到就這點小事,居然會鬧到
京城來而且,在周城用的那些救災的錢財,在之前讓她成為遠近聞名的活菩薩,如今卻瞬間化成了一把利刃,已經遏住了她
的喉嚨。
“還是我來說吧”江漫拍了拍林淼的手,隨后對林尚書娓娓道來,“嫂子在周城救濟錢財的確是不義之財,并不是什么嫁妝
。我們知道此事,得從我和表妹在書院中認識的一個同窗說起,我第一日去書院讀書時”
“你天殺的周秀還派人把你推入湖中此事為何不跟姑母說”江漫才說到自己和木子初遇的時候,林夫人就聽不下去了,
氣的現在就想去書房收拾周秀一頓。
周秀急忙沖出來道,“江漫,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沒有我從沒沒有害過你性命”
林淼氣哄哄地道,“你別裝了,幾次三番追殺阿錦,還為了陷害阿錦他們,用浸泡了毒藥的布匹毒死一個小孩,你這種毒婦
,別想裝無辜”
林川本來也是云里霧里的,但聽到用浸泡毒藥的布匹毒死一個小孩這事兒,他瞬間可以連城一條線了,也猜到了妹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