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錦,你真的誤會了,怎么說我也是從萬家出來的,怎么會對你爹做出那些事情來,那都是當初茲州知府自己貪財,惦
記上你們家的家業,才找了由頭把你爹害了的。”周秀耐著性子道。
木子看著她不禁被她這謊言給氣笑了,“所以在周城也是別人逼著你拿知府繳獲我家的錢財來救災的”
“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錢財是那知府叫人送的,而那些米糧也是有人打著我的旗號去買的,我不知道他們打的什么主意,
但真的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爹死的消息的。我真的是無辜的。萬錦,咱們這么多年,怎么也情同姐妹,現在我
需要你們家幫我。”
周秀實在沒有辦法,不然也不會來找木子。對于周家,只有萬家這幾人能證明她小時候并不是周彩琳說的那樣。對于林家
,也只有萬家松口幫忙,才能讓林家更快地從這次的案子中脫身。也是因此,周秀即使再痛恨“萬錦”,也還是來找了她。
“小翠,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當初我是小姐,你就是一個賤婢,誰和你情同姐妹”木子依舊刺激她道,“有些事情你承不承
認沒關系,但是你要記住做了虧心事是會遭報應的。我勸你還是好好享受僅存的幾天好日子吧”
木子說完,直接放下馬車簾子,“邢堯,駕馬。”
“誒”邢堯應聲道。
“誰讓你走了”周秀臉色猙獰的可怕,對后面跟著自己的侍衛道,“把他們給本夫人攔下來。”
“怎么,堂堂國之都城,難不成沒有王法了”木子諷刺地道。
隨后再次掀開簾子道,“邢堯,能解決不”
“那人是林川手下的得力侍衛,身手是不錯。不過,我也不差,努努力我還是能勝的。”邢堯仰后了一些,小聲地對木子道
。
“那行,收拾他”木子道。
邢堯領了命后直接從馬車上跳起來和周秀的侍衛交手。而木子則是望向在馬車外的周秀笑道,“我說你今日之舉是為何呢
這要求人幫忙,又拉不下臉;要鬧事呢,還不是給你自己找麻煩。真是一個蠢貨”
周秀看著木子的馬車臉色陰沉,她拉不下臉面她若沒拉下臉面能來找她
“萬錦,如今你我身份不同,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周秀道。
馬車里半躺著休息的木子冷哼了一聲,“賤婢就是賤婢,在我面前,你永遠都是賤婢”
“萬錦,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周秀被氣的沒了理智。
“跟你這賤婢我可已經沒什么好再說的了。”木子慵懶地道,“邢堯,快些解決,不然一會我去書院遲到了,會被罰的”
“知道了。”邢堯和旗鼓相當的對手對戰,有些忘乎所以,全身血液都在沸騰,“沒想到你比我想想的有能耐,再來”
木子在馬車上等了一會,兩人依舊打的難舍難分,而周秀這邊直接讓丫鬟上木子的馬車想要將木子拽下去。木子直接一腳
把那丫鬟踢下了馬車,隨即又對邢堯喊道,“你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