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見劉照這般認真地離間感覺,她思索了一下,便配合地眼神帶著一絲傷心地垂著頭。
劉照見狀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繼續道,“瞧瞧,把咱們媛媛委屈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母親的。”
占向榮雖然一直很深愛湯初嵐那純潔無比的善良,但是這區別對待自己的女兒和那個前夫的女兒,他自然心里有意見,“初
嵐,你就是這樣照顧孩子的”
“向榮,你聽我解釋,這給彩彩買衣服我手上錢有些不夠,后來也是媛媛提議的先用她做旗袍的錢墊付的。”湯初嵐急忙解
釋道。
木子見又cue到自己,也接話道,“娘說周彩姐姐選了不少衣服,但是手里不夠錢給她買,但若不買,怕周彩姐姐心里有
意見,所以問我怎么辦。可是我能怎么辦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也沒有多少;但娘缺錢既然問了我,我即使沒辦法也得想出辦法
來,思來想去我也只能先不穿新衣服了。
而且,娘以前跟我說過,周彩姐姐是要去學校讀書的,這穿衣打扮是要講究一些,我成日在家干活,穿的不好也沒人看。
如今我終于不用干活了,但也不經常出門,我也有好幾件新衣服真的很滿足了”
木子一席話既沒有表示出自己因為沒了衣服而怨恨,讓湯初嵐沒有理由在心底降低她的指數值,又把自己推到了弱勢一方
,把矛頭都指向了湯初嵐和周彩兩人。
“向榮,你看初嵐這教育孩子,都把孩子教育成什么可憐模樣了”劉照道,“不過,這也真可笑,人家那個母親不是偏袒自
己的女兒,結果初嵐倒是好,愣是反著來。真不知道是因為太愛那個前夫,愛屋及烏,偏袒繼女還是其他的呢”
湯初嵐聽了劉照的誣陷瞬間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了,“向榮,我沒有,你知道的呀我對周國棟只有感激之情,只是想盡
量彌補他對我和媛媛的救命之恩而已”
周彩本來以為湯初嵐是正室她在占家怎么也應該有點地位,而劉照只是生了個兒子,比較受寵而已。但是如今這局勢她似
乎發現湯初嵐在占家不僅不是做主的人而且依舊是一個窩囊的任人欺負的東西。
“初嵐你這個救命之恩可報答的久,不僅任勞任怨當了人家媳婦兒十多年,離開后向榮還給了他一大筆錢財,現如今咱們向
家還得幫著你養前夫的孩子。”劉照繼續道。
“而且,還有一件事我倒是覺得奇怪,向榮對我們這些個所有的太太都大方的很,每個月大家的月錢也都不少。我瞧著你回
占家這些日子,自己也沒有怎么用錢,就連旗袍首飾都是向榮讓人送來的。沒花你一分的月錢,這手里不至于連給這位周彩姑
娘買幾身衣服的錢都沒有吧”
湯初嵐聽了劉照的話有些慌,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
周彩見湯初嵐如此,心中各種暗罵,但是如今她在占家只有湯初嵐一個靠山,要是湯初嵐日子不好過,她怕也沒有什么好
日子。若是讓人知道湯初嵐把一大筆錢都給了楊發,這可不好收場了。
“娘那些錢都沒有用,是存著想在下個月叔叔生日的時候,買一件不錯的禮物。娘這才來占家,也沒什么家底,不存點錢也
賣不到配得上叔叔您的禮物也。本來是想給叔叔您一個驚喜的。沒想到引起這樣一個誤會。”周彩也是在緊急關頭想起丫鬟們提
起過準備下月占向榮生日宴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