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收集物資基本上是男學生去,這五天來陸陸續續死了不少男學生。你想想咱們宿舍的人原來的關系后今天的關系,再想
想體育館這個分配和犧牲的方式,用不了多久,怕是這里的矛盾會激發。”錢俊冷靜地分析道。
祝君豪害怕是害怕,但是也是聽得進建議的,和出寢室一樣,這一次她依舊是被趕鴨子上架,“可以到是可以,但我害怕明
天我的勇氣還在不在。”
“那就這么說定了,明天要是不能成功出去,咱們就先躲在離大門比較近的一食堂,那里也是咱們學校幸存者的聚集地,要
是能成功出去,我會直接回家。你是什么打算”錢俊問道。
祝君豪皺了皺眉頭,“我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爸一個家,媽一個家,我在他們兩家人家里都是外人,從上大學起,過
年都沒有去過他們兩家。”
“你就嘴硬吧你既然是外人,干嘛這么用心地照顧你妹妹。”錢俊有些不相信。
祝君豪現在也懶得維持自己的形象了,反正自己今天痛哭已經把這輩子的臉面都丟盡了,直接把真相告知,“之前我一直都
沒有說實話,這死小孩是我的女兒,親生那種。”
錢俊聽了一愣,盯著木子好一會才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剛剛你好我就一直奇怪你和你家里鬧那么僵還照顧你妹妹。不過
,你這也藏的夠深的啊”
祝君豪簡單地說了一下這忽如其來的女兒的情況,并且一邊說,一邊嫌棄木子。
一旁慢悠悠開始從包里拿出辣條吃的木子要不是感激他今天的行為,早就甩白眼過去了。
“同學,你們還有辣條嗎可以給我一包嗎”
就在木子吃辣條吃的滿嘴油的時候,兩個長相頗為好看的女生挽著手走上前來,對祝君豪和錢俊開了口。
看臉下菜的祝君豪差點就要同意了,已經初步適應末日的錢俊急忙阻止了他,用特別小聲的聲音在他耳邊嘀咕,“體育館這
么多人,給了一包就一整個書包的辣條怕都守不住。”
聽到錢俊的話,祝君豪這才從兩位女生漂亮的臉龐移開,冷靜下來。順便暗自罵了自己一句好色害死人
“當然可以啦”一旁的木子奶聲奶氣地道,“在危難關頭,大家要眾志成城,齊心協力才是,我們怎么能獨自吃辣條呢這
一書包的辣條兩位漂亮的小姐姐可以幫忙拿去給老師們,讓他們分給大家好嗎我們可以額外地給兩位小姐姐一人一包辣條哦
”
“真的可以嗎”其中一個女生高興地道。
體育館人多,這五天分到各自手里的物資并不能吃飽,辣條本來就是聞著流口水的零食,試想,在饑餓狀態下聞著辣條那
是多么折磨的一件事啊
“死小孩,你在說什么”差點因為美色誤事的祝君豪才想著要守護好自己的辣條,就被這死小孩給破壞了。
一旁的錢俊也有些頭疼,不知道此時該怎么讓小孩閉嘴。
“當然了,這些辣條本來就不是我們的,是那邊那個戴眼鏡的哥哥的。”木子用著沾著辣椒油的小爪子指著周博,“我們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