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股狗屎狗尿味兒。
想到那條害自己的狗,他在坑里又罵罵咧咧很久。
而王家于佩珠虛弱著身子還在被使喚地干活,還未滿月的兒子餓的使勁地叫喚,但她也擠不出一點奶水。而屋里的王老太
婆一臉不滿意地罵罵咧咧的。一會嫌棄于佩珠沒有帶好孩子,一會嫌棄她干活慢。
即使如今王老太婆的丈夫死了,但麻木地被摧殘了一生的她一早就忘記自己怎么的身份和名字了,似乎她用著當初她婆婆
那樣對待她的行為對待于佩珠能發泄自己這一輩子的委屈似得。
那瘦骨嶙峋的小姑娘王大丫異常地懂事兒,在麻利地把手上的活干了后,急忙去哄著哭鬧的幼弟。
“大晚上了,有錢怎么還不回來”王老太婆擔心地在大門我望了望,隨后又呵斥了于佩珠和王大丫干著干那,這才出去找
自己的寶貝兒子。
王老太婆往平時村里的二流子經常聚眾賭博的位置走去,她心里擔憂著王有錢怕是又因為賭輸了沒錢被毆打一頓。
但走到半路,她忽然聽到林子里傳來聲音,隨后是自己寶貝兒子的。
“有錢,你去林子里干什么這大晚上的危險”
王老太婆才說完,就見一個聲音往林子里去了。
“這死孩子”王老太婆擔憂地跟了上去。追著追著忽然一個踩空直接掉到了坑里。
“啊”坑中的王有錢成了老太婆的墊背,本來就受傷嚴重的他,被這樣一壓,腿上直接鮮血直流。
黑暗里,坑中視線更不明朗,王老太婆聽到自己寶貝兒子的慘叫,急忙摸索著詢問,“兒子,怎么了我怎么聞到血的味道
你是不是哪兒受傷了我說你這孩子大半夜的亂跑到上來干什么”
疼的直流眼淚的王有錢一直哀嚎著,因為白天的時候叫喊太久了,如今嗓子渴的冒煙,此時沒有一絲力氣回答王老太婆的
各種問題。
半夜。
于佩珠在屋子里留燈等候這兩人回來,但都快天亮了也沒個蹤影,在心里她有強烈的預感這次是絕佳的機會。
她看著自己偷藏食物的地方,做了好幾次心理斗爭,最終這下對王大丫道,“大丫,收拾好東西咱們趕緊走”
大丫是個女孩,從小在王家也是飽受虐待,年紀不算大的她也清楚自己父親在自己長大后也會把自己賣掉賺錢。因此自然
不會像有些被拐賣的家里孩子還要舉報母親逃跑。她也想跟母親離開這個地方。
兩人曾經就有逃跑的經驗,雖然最后被抓回來打個半死,但這些經驗卻給兩人準備再一次的逃跑了很多有利的計劃。
大丫極快地把兩人藏起來的食物拿出來,慌忙地問道,“娘,弟弟要跟我們走嗎”
聽到大丫這話,于佩珠遲疑了,若是帶著一個嬰兒逃跑,困難會更多。若把他放在家里,王家的確會養這個寶貝孫子,但
她即使報了案,要回孩子也成了難上加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