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辛夏”
“文賦”
木子把視線望向了馮文賦,“去把人領過來。”
馮文賦道,“我腳扭了。”
“哦。”木子應了一聲,“那去把人領過來吧”
“我是兒童,你的行為屬于虐待兒童”馮文賦簡直委屈極了,這日子沒法活了
“我是使喚不動你了”木子帶著似笑非笑的口吻道。
馮文賦氣很氣
但如今成為“俘虜”的他也只能暫且先屈服,“你等著”
說著,他一瘸一拐地往盧成文喊聲的方向尋去。
“別忘了讓他回去先背個背簍來裝肉。”馮文賦的背后傳來木子的聲音。
“知道了”馮文賦不甘地應聲。
越往深山里,盧成文還沒有找到木子和馮文賦簡直是又氣又急。
明明自己就是找小孩幫忙還了個自行車的功夫也沒多久,結果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跑的這么快,一點蹤影都尋不到了。
尤其是方才他似乎聽見了馮文賦的慘叫聲更是著急了,“盧辛夏,聽到應一聲”
盧成文的嗓子都快喊冒煙了。
“成文哥哥,我們在這里。”
遠遠地,盧成文聽到馮文賦的聲音,他急忙朝著聲音而來的方向尋去,兩人也終于相見了。
“你這孩子身上怎么全是傷遇到野獸了盧辛夏是瘋了嗎就知道亂跑”盧成文氣急了,“她沒事吧”
“好的不能再好”馮文賦說這幾個字的時候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尤其是自己又惡全身又是傷,而那個該死的邯市巨獸
吃飽喝足連喝口水都有馬屁精去幫忙舀。
“她在哪里我們去找她。這深山里經常野獸出沒,得快點離開才是。”盧成文把馮文賦直接背在背上,著急地道。
本來深山就不是隨便能進的,結果他如今手里還沒有武器,一會就算遇到危險都只有逃的命。
馮文賦道,“我們打死了兩只野豬,那邯辛夏姐姐說讓你回去背個背簍好背肉回去。”
“兩只野豬就你們倆”盧成文覺得馮文賦是開玩笑一般,“她在哪兒在深山里開這種玩笑真的是夠了”
馮文賦多加解釋,盧成文依舊不信,只是說找到盧辛夏這次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別成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兩人就這樣牛頭不對馬嘴的談論中到了山泉旁,當盧成文看到眼前那堆成山的白花花的肉時,有一種自己看花了眼一般。
坐在一旁吃著兔子精采摘來的酸甜野果子的木子看著兩人,望著盧成文背上不是背簍而是馮文賦瞬間就對馮文賦擺臉色,“
就交代你一點小事兒都做不好,要你有何用”
馮文賦那一個冤啊他口水都快解釋干了,結果盧成文愣是不相信他有什么辦法
“這堆是我們的,你看著處理一下,我也累了,得回去休息一下。”木子指著多的那一堆,差不多有一只半的肉。也不能怪
木子太欺負牛剛了,只是盧家太窮了,補貼盧家也不可能時不時借口遇到野豬,而水牛怪能常常和她一起來山上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