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不由自主地竟然出了門,然后來到了木子的家門口。伴著月色,他依稀又看到了下午看到的那一幕。
“不就是個給其他男人生過四個孩子的寡婦而已”韓陽有些燥熱地自言自語著,“連貞潔都沒有了,有什么資格讓我喜歡
”
一邊嫌棄后,韓陽有覺得自己對她有感覺是看得起這沒了貞潔,身體已經臟了的爛貨,她沒資格擁有他的愛,但是他可以
勉為其難地幫這沒男人要的爛貨排解一下欲望。
韓陽越想越激動,但依舊帶著一種他高高在上恩賜對方一般。
隨即,精蟲上腦的他直接從爬墻進了小院子,然后又辛苦地把窗戶撬開,偷偷地往一個房間里去。
“啊有”
德花迷糊地醒來的才大聲呼救就被韓陽給捂住了嘴,沒兩下,韓陽快速地用枕巾塞住德花的嘴,然后把她綁起來。
“嗚嗚嗚”德花用力地掙扎。
“死老太婆,要是敢讓人發現了,我弄死你”韓陽威脅道。
“嗚嗚嗚”德花依舊不斷反抗,還把屋子里的椅子撞倒了發出了一聲巨響。
韓陽當然不敢殺人,他翻墻進來不過就是為了釋放自己的,隨即他又對德花道,“你要是再叫,老子就讓所有人知道,
你們家那寡婦不要臉地勾引我”
“誰勾引你了”
德花房間門口,木子抱著手倚在門口問道。
看著穿著絲綢睡衣的木子,韓陽眼里全是各種黃色片段,他一臉激動地道,“你這爛貨,果然天生就是用來勾引人的”
說著,他迫不及待地就往木子撲了過去。
砰的一聲,木子狠狠地踢了他一腳,韓陽直接狼狽地摔了一個大馬趴。
“你居然敢對老子動手老子”
韓陽話還沒有說完,木子直接從德花嘴里把她的枕巾扯掉,然后塞到了韓陽的嘴里,在確保他沒有辦法叫出聲來,這才繼
續用腳狠狠地往頭、眼、腹、背、膝蓋等地方踢,招招都沒有留余地。
沒兩分鐘,韓陽直接痛暈了過去。
木子這才去幫德花松綁。
德花看著暈過去的韓陽緊張地道,“先生,這人死了嗎咱們該怎么辦”
說著德花趕忙去查看他的鼻息,見還有氣息這才松了口氣。
“去端一盆水進來把他潑醒。”木子道。
“是。”見木子原來身手這么好,德花也安心很多。
德花急忙去廚房端了一碰水,然后直接往韓陽的臉上潑去,猛地一喘氣,韓陽終于被迫醒了。
比起剛剛精蟲上腦的他,此時他眼中看木子只有恐懼,他想要求饒但是卻因為嘴里塞在枕巾說不了話。
“去拿一根粗一點的棍子來。”木子又命令道。
如今腦子還是一片空白的德花放下水盆又急匆匆地去找了棍子。
“先生,棍子拿來了。”德花拿了抵門的棍子進屋。
木子道,“對著他的膝蓋狠狠地打,這種人渣最好打殘掉,省的以后去禍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