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
木子廢寢忘食了好久終于把用于賺第一桶金的全息項目的雛形做好。
她伸了伸懶腰,準備去小區里活動活動,繼續爆肝。
正當她準備出門的時候,屋子的門鈴聲響了。
要知道,別說原主在這里沒朋友了,這地兒是木子臨時租的,租了后就一直沒有和認識的任何人聯系過,就認識的人也都
不知道她住在這兒。
而平時敲門的也都是木子點的外賣。
但是今兒她可沒點外賣。
“誰呀”木子一邊穿上外套一邊去開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木子可被屋外的場面給震驚到了
一個穿的富貴并且脖子、耳朵、手腕上都戴著價值不菲的珠寶的老太太站在大門口中央,老太太不止穿的精致,妝容也是
十分的精致,就是氣勢上看著強勢的讓人不敢靠近。
扶著老太太的中年女人手里挽著一個喜馬拉雅的包,身上也基本上是牌子貨,過道小,不足以讓三人并排站著舒服,一個
西裝中年男人則是并排站在側后一些的地方。
而中年男人后面還有幾個西裝男。有一個斯文,其他幾個肌肉發達的西裝都裝不住,所以大致應該是秘書和保鏢之類的。
這架勢,換成普通人都得被嚇到還好木子見過大世面,這點情況不算什么事兒。
當然,這老太太一家三口木子都認識,老太太是段訓森的母親,也就是原主的奶奶。
而那中年的夫妻倆是段訓森的大哥大嫂。也是原主參加變形計的“城市爸媽”。
“請問有事嗎”木子問道。
“你難道不知道是什么事嗎”段家老太板著臉道。
木子似笑非笑地道,“不好意思,我似乎還真不知道幾位來是有什么事。”
“曉芬,我們是客人,你不應該先請我們去屋里再談”一旁的宓珍道,“這也應該是最基本的禮數。”
木子看著宓珍,腦海里全是原主在和她拍攝變形計時,在她身邊的小心翼翼。
到不是她可以刁難,是段家極為的講究,而原主在貧困山區長大,那懂那些亂七八糟的講究
不過,雖說在這一世原主和這一家子沒鬧崩,但是對于腦海里接收的原主的第二世的經歷,她感同身受后是真的對這一家
子喜歡不起來。
對了,尤其原主努力認親時被“癡人說夢”四個字的評價的段家老太,是讓木子最為反感的。
“不用了,有什么事情就現在說吧。”木子直接開口道。
宓珍微微的皺眉,“曉芬,你奶奶是老人家,腿腳不好,站不了多久。”
“那就長話短說。”木子道。
段家老太第一次面對面見這個孫女,本來在網上的一些視頻就讓她十分不滿了,今兒更是反感極了。以她的火爆脾氣,要
不是為了兒子,她能直接給這沒禮數的小丫頭兩巴掌。
“你的身份我們也驗證過了,今天來就是帶你回去的。”段老太一直板著個臭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催債的,“你這行為舉
止簡直一點大家閨秀的大度都沒有,回去后得給我好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