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雖然帶著笑意,卻是別有意味的諷刺的感覺。
“怎么,我段家就怎么值得可笑的”宓珍氣的不行,聲音提高了音量。
坐著的太太優雅地笑道,“我只是見小朋友不認識你,為難,提醒他一下。有什么問題嗎”
“這位段太太,您真的嚴重影響到拍攝了,有什么事情我陪您出演播室再說,可以嗎”工作人員真的氣的不行,但是還是
強忍著怒氣。
就連評委席的明星評委都注意到了觀眾席上的動靜,宓珍站在觀眾席的走道上,十分的突兀,不止影響觀眾的注意力,掃
過的畫面也都不能用。
“段訓森是我丈夫的弟弟,你們電視臺和訓森有長期合作吧”宓珍見自己依舊沒有受到應有的尊重,直接把段訓森搬出來
。
“段太太,您到底想怎么樣”工作人員崩潰地道。
“我想怎么樣應該是問你們想怎么對我完全不尊重我,把我直接趕出演播室”宓珍問道。
工作人員無奈,只有各種解釋,而舞臺上原本還在錄制節目,木子也在鬧劇開始的時候表演過了,現在主持人還在介紹她
的對手選手。
現場只有主持人和選手對話的聲音,因此話筒的音量不似在唱歌那樣一直有音樂掩蓋,而燈光不似在選手表演的是有變化
。
因此,宓珍的行為真的很明顯很受關注
“現場停一下,先休息五分鐘。”對講機里,導演對全體工作人員道。
在主持人做了一個中間收尾后,導演才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解決問題,“段太太,我們這是在錄制,有什么事情,我們能
在演播室外面說嗎”
同樣的話,方才的工作人員就跟宓珍說過,也是刺激宓珍覺得自己被受到尊重的原因。
宓珍再次就自己憑什么被驅逐,節目組的態度她十分不滿意。而節目組關注的點是先讓她出去不要影響錄制,在慢慢解決
這位富太太的要求。
一個要態度,一個要求盡快離場。兩方專注點都不在一個頻率上,自然是你講你的,我說我的。
前面錄制出了問題,在后臺等待的一些選手也都開始注意發生了什么事情,段艾珊也是因為好奇,才發現遠遠的,在和節
目組爭論的人居然是怎么母親。
“媽,發生了什么事情了”段艾珊急忙沖出來,詢問道。
宓珍道,“沒什么大事,只是一個這么大的電視臺,員工素質居然這么差”
“段太太,你要搞清楚,今兒是你在鬧事。”一個年輕一點的工作人員氣不過,生氣地道。
“這位先生,我媽怎么了,你憑什么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段艾珊袒護宓珍道。
那工作人員無辜地道,“我怎么了,我說是本來就是事實,是您母親在觀眾席上吵吵鬧鬧,耽誤整個拍攝進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