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把我當做馬路上一棵景觀樹就好,我就想看看你的天賦。”木子道。
晁嘉澤疑惑地看著她,“什么天賦。”
“你剛剛不是說了喜歡打架斗毆、到處找茬要當黑道大佬我這不是得看看你的潛力要是不行,咱們可以換一個夢想。
”木子一臉認真地跟他道。
晁嘉澤,“”
那個他從小討厭到現在的病秧子是有病吧
晁嘉澤在心里罵了她有病,但想想似乎也罵的沒錯。她本來從小就有病。
“誰說我要當黑道大佬了,我只是說要混黑道”晁嘉澤解釋道。
“不想當大佬的混混不是好混混干一行愛一行,既然你想干黑道,也要干出一點成績來”木子道。
晁嘉澤,“”他真的對這病秧子無話可說
已經來到兩人面前的混混領頭的黃毛一臉兇相地看著兩人,好一會才道,“說完了嗎晁嘉澤,你這小子還真行啊現在連
老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你有什么資格要我把你放在眼里。”晁嘉澤鄙夷到。
黃毛見他這樣的態度十分不爽,順勢上下打量了一下木子,這才道,“這妞不錯,等老子好好收拾了你,這妞得好好玩玩
”
聽到對方這話,晁嘉澤瞬間心里更是惱怒,“她可不是你們這些地痞流氓得罪的起的”
“呦,還嫌棄我們這些地痞流氓你小子不也半斤八兩。”
一旁原本先安靜當“樹”的木子見兩人劍拔弩張,像是馬上要打起來了,忍不住開口道,“各位,無能說一句嗎”
見晁嘉澤和黃毛都看過來,木子繼續道,“咱們站的這地兒不太好。”
“怎么不好了”黃毛問道。
“不適合打架。”
“這兒離學校門口不算遠,而且有攝像頭,要是遇到好心的學生或者老師、家長,再或者是門衛報警了怎么辦且不說進派
出所了,就算是被警察追著滿街跑也很狼狽呀”
黃毛倒是十分錯愕晁嘉澤這小混混身邊的大美女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他笑著對木子問道,“美女,那你說該怎么辦”
“所以,不如從新找個僻靜的地兒吧”木子道。
晁嘉澤簡直想把她的嘴給縫了
要是平時他也帶著兄弟們倒是不怕,今兒就他一個人,身邊還跟著她一個“拖油瓶”,本來就有些搞不定了,結果這死拖油
瓶還說出這種話,是想死的更慘一點
見晁嘉澤生氣地瞪著她,“我的事情跟你有毛關系,老子要打架了,你給我滾遠點。”
“誰都不準走”黃毛開口道。
說著,黃毛還似笑非笑地望著晁嘉澤,“這妞是你誰啊,這么緊張。”
“她有病,受不了刺激,一會你們要是把她惹的犯病,你們都得倒霉。”晁嘉澤道。
“呦呦呦,這小子還是晁嘉澤嗎居然說出這種話。”
黃毛和其他小混混們笑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