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木子手腕上戴的手表發出了警報聲響。
一直在不遠處跟著的一群保鏢迅速沖了過來,而原本在之前木子讓其在學校不遠處的停車場等候的司機竟然快速地開車停
靠在公交車的旁邊,一行人十分快速地扶著木子進車里,并送去醫院。
晁嘉澤看著這場景下意識有些懵,但很快他消化了這場面。
這病秧子作為晏家唯一的繼承人,晏家怎么可能讓她處于危險之中
“你知不知道小姐不能進行任何的劇烈運動,你是想害死她”
木子慢慢地通過靈魂力其他都已經把身體機能調節的恢復了不少。她聽著車里負責自己各項事宜的特別助理在對晁嘉澤生
氣著。
她慢慢地吐納身體的氣息,對特助揮了揮手,“行了,是我自己沒注意,別怪他。”
“小姐,您再堅持一會,馬上就到醫院了。”特助原本勃然大怒的聲音瞬間變得溫聲細語起來。
木子道,“我還好,不用緊張。”
即使木子如此說,在車里的人都心中依舊十分不安心,只求能快點把她送去醫院讓醫生好好檢查治療一番。
醫院里。
木子在情況徹底穩定下來后,醫生還對她做了一個全方位的檢查。
當檢查結果出來后,主治醫生居然發現原本“晏夏”一直在枯竭的心臟,居然在不斷好轉,這簡直是醫學奇跡了
主治醫師在激動地打電話和晏老分享這個重要消息的時候,被強制要求躺在病床上休息的木子也慶幸幸好自己沒有讓原主
的身體恢復的過快,如今這都是醫學奇跡了,那要是再快一些,那豈不是更轟動醫學界
況且,她編撰出來的林杉傳承的師傅都還沒有個結果呢
晁嘉澤坐在病床上看到木子恢復了血色和精神后,這才道,“我當時是真的沒想到你不能運動的事情。”
“我知道,我沒怪你。”木子道,“是我沒提前跟你說。”
晁嘉澤一想到這病秧子身邊一直跟著保鏢,卻在遇到麻煩的時候故意不喊出來,好似把他當猴耍一般。
他難免心中就還是有怨氣的,“既然你身邊這么多保鏢,剛剛故意讓我和那群人打架是逗我玩了”
木子道,“你怎么能這么想。我那是尊重你的夢想,為了培養你。”
晁嘉澤聽了她的話嘴角抽了抽。
培養
這病秧子還真能說的出來。
“再說了,我看你打不過,本來想叫人的,但是是你一把將我拉走。”木子一臉無辜地道。
晁嘉澤十分無語,“所以,歸給到底都是我的錯了”
“沒有,沒有,是我的錯。”木子見他氣的不行,急忙道。
晁嘉澤見她承認錯誤的那么快,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就這樣,沒什么事兒我先走了。”晁嘉澤道。
“你等等。”木子叫住了他,急忙詢問道,“你身上的傷有上藥嗎”
“關你什么事。”晁嘉澤道。
對于晁嘉澤來說,打架就跟家常便飯一樣,每次都會有這樣那樣的有點小傷,他也習慣了。但他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