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沒有晝夜、沒有時間,木子只知道每隔一段時間就就會下一次“硫酸”雨,然后每一次都是神域的各種生靈幸福地沐浴雨露
,而她則被這么的死去活來。
“可好些了”神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喝了一口藥后,才詢問道。
木子覺得自己之前望向憑借飛蛾之力控制神域簡直是妄想,她現在的日子簡直如同下地獄一模一樣。
木子吞下一口藥湯,藥湯喝起來極為的苦,喝完后嘴里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你還要折磨我到幾時”木子問道。
“先把藥喝完。”神表面清冷,眼神中卻帶著柔情。
這是能治療她身上傷的東西,木子也不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直接從對方手里搶過碗然后一口悶了。
喝完藥的碗瞬間從她手中幻化成空氣消失了。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木子道,“一邊折磨我,一邊又給我治療。”
“神域并不是所有人可以踏足的,既然要來,這便是你的代價。”
神僅僅解釋了一句后便沒有多說了,微風吹過,宮殿和他都消失了。
神域的一處山崖上。
麒麟邁著步子走到神的身邊,“主人,她去了神域河。去之前私下又去了倉庫。可能是想利用法器保護自己的身體,從神域
和順流而下。”
“讓她去吧。”神道,“她在神域呆著也是受苦。”
“那拿半顆捌異珠已經融入她血肉之中,只有殺”麒麟話說道一半就止住了,隨后它才重新詢問道,“捌異珠如何處理
她身體有半顆捌異珠,是無法自行離開的。”
“知道了。”神望著遠處慢慢地道。
麒麟不懂神到底是如何想的,尤其是神域的任何事情都逃不過神的感知,但是神偏偏還是要讓它去查看。
麒麟最后只能嚎叫一聲,然后趴在他的腳邊,一陣風吹過,它好似聞到了十分香甜的血腥味,“主人,您受傷了”
神沒有回答,麒麟也不敢多說什么。
在它的印象中,神似乎寥寥幾次的受傷都跟她有關。
真是一個討厭人女人麒麟在心中不滿地想著。
拖著全身疼入骨髓的難受感,木子半刻都不敢停歇,偷偷拿了護身的法器把自己裹的跟個蠶繭一樣,甚至密不透風,然后就
滾進了神域河之中。
木子不傻,她很清楚神能知曉一切,更何況是在他的地盤上。
而她現在是在賭,賭對方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愿意放過自己。即使賭輸了,那至少她也曾經努力過。
遠遠的,神看著一切,并沒有阻止。
已經沖動過了,神似乎覺得自己現在可以冷靜下來,用理智處理一切。
許是那法器把她包裹住但是還能透出一絲不被神域河水喜歡的氣息,因此,隔著法器她都能感受到冰冷。
還好的是,這種冰冷是她能承受的。
隨著河流一直往下一直往下,木子根本都不知道漂流了多久,反正在法器中那滋味一點都不好受,更何況她還因為所謂的
神域的雨身體傷勢嚴重,這些寒冷直接透過她的皮膚深入骨髓。
就在她一直煎熬的如何能被沖上岸或者被被仙人拾到的時候,終于,那寒冷的感覺慢慢減少了。
趁著這個機會,木子急忙從法器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