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吧,去吃飯。”木子笑著道。
傅越澤帶著笑意點了點頭,隨后伸出手,用眼神示意木子現在的關系他可以牽手了。
木子瞅著他一副小心思計劃的樣子,第一個念頭便是驚訝他根本沒有表面看著這么的老實
但終歸她還是把自己的手搭上去了。
經過了長達半月多的請假,木子也終于開始恢復正常的上學了。
次日一早,當她再次根據課表進入教室上課的時候,一進教室就看到帶著怒氣盯著自己的卓貞靜。
到不是木子多么想注意這個人,實在是從進教室后,對方的眼神和氣勢簡直是根本無法讓人忽略。
“夏露露,你倒是終于來上學了,我還以為你不敢見我,就只能請假躲著我呢”卓貞靜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木子環顧了一周,找到了一個空位置,然后把包放下,坐在位置上。這才慢悠悠地回答道,“你在學校的所作所為我已經知
道了,法院傳票很快就會寄到你手中。對了,你損毀我的東西,需要賠償我原價的百分之七十五。你知道你什么時候還,要是
就非要賴著不還,那這事兒也可以讓法院一起給咱們一個公道。”
卓貞靜狠狠地切了一聲,隨后一副抓到木子把柄的樣子,扭著腰走到她的座位面前,“夏露露,今兒你不是一個人來上學的
吧我怎么聽說是一個老男人開著豪車送你來的”
聽著卓貞靜這開頭,怕是又一堆自以為是的真相大爆料來詆毀她的形象,木子真的是被卓貞靜給弄的厭煩不已
木子是從代替了原主的位置后就開始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的豪門身份,并且并不低調,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在看到忽然隨隨便便
穿戴就幾百萬了,即使不相信她是豪門大小姐,也應該會認為她背后有人,不會輕易作死得罪。
但是卓貞靜這人就不
似乎覺得自己發現了不得了的丑聞一般。非要揪著不放。
木子是不想跟這種跟她說話都說不清楚的人吵架,于是,她有默默地打開了那個只存了學校同學的號碼的破手機,按下了
拍攝模式,光明正大地拍攝卓貞靜開始詆毀自己的證據。
“當初不要臉地追寧神,現在更不要臉,被老男人包養了還這么高調,當我們大學是什么就因為有你這種學生,簡直是
玷污了大學的形象”卓貞靜開始嘲諷著。
說著,她還帶著理直氣壯的口吻道,“那昂貴的化妝品和你現在穿的這一身行頭都是老男人給你買的吧要我賠錢也可以,
有本事讓你金主來學校找我要錢啊”
卓貞靜見木子閉口不言,心中覺得自己帶進派出所被拘留的恨意在現在讓對方丟臉至極,終于解恨了
這賤人一定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覺得羞辱至極吧
但卓貞靜覺得羞辱至極的木子,此時也只是冷冰冰地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樣子滔滔不絕。
一手錄制視頻,另一手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見快上課了,木子才道,“請問你是在上課前安靜地回到座位,還是需要我找人
來阻止這場鬧劇”
“夏露露,怎么傍上金主了說話都不一樣了找人你想找誰這可是學校,你還敢對我做什么”卓貞靜叉著腰兇道。
木子真的是看都懶得看對方一眼了,用口袋里掏出了自己另一個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校長,是我夏露露。我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