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貞靜自然是不愿意,如今她身處低位,又覺得資本的力量連校方都能控制,她則是被欺負的小可憐。
但是她不情愿又有什么辦法,辛辛苦苦考起的大學,也不能說鬧就鬧,要是真的鬧的校方開除了,她可沒地方哭。
于是她也只能同意校長和輔導員的意見,并且聽著原本對她嚴厲的不行的校長,打電話給夏露露就換了一個語氣、好聲好
氣地詢問她時間。
似乎今天就是卓貞靜的霉運來臨日一般。
在被迫同意學校的條件后,卓貞靜還沒來得及被強制要求去道歉,她身為被告的造謠污蔑案,法院發消息給她,提醒她參
加開庭前的調解。
在她遇到麻煩,最困難這些天,她唯一的好閨蜜白琳卻依舊在劇組拍戲。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分擔她害怕又委屈的情緒。
調解的那天,她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去了法院,這是她第一次去到法院。
而面對的確不是夏露露而是一個西裝革履看著讓她膽戰心驚的律師。
或許在這一刻,她真的后悔了得罪夏露露。
差不多一個小時候。
她從法院出來,全身都濕透,腦海里全是律師說的什么之前損害貴重物品賠償為履行;網上、學校四處造謠的證據證明,
需要她不止公開道歉,還要賠償名譽損失、精神損失的費用。
她一個窮學生,一個月也就一千塊生活費,對方律師張口閉口幾萬幾萬,她那拿得出這么多錢
“嗚嗚嗚”
卓貞靜看著那兇神惡煞的律師開車豪車離開,這才直接蹲在法院大門口就痛哭起來。
她哭了好久才一邊哭一邊給好閨蜜打電話,希望見多識廣的她能幫幫忙。
可是
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的打。
原本是沒接通,打的次數多了,對方電話直接就關機了。
雖然她心中知道或許白琳現在忙著拍戲沒空,但是她卻依舊覺得友情變得脆弱了。
卓貞靜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學校的。
寢室里,夏露露搬走了,白琳去拍戲了,在其他寢室歡聲笑語的時候,她的寢室安靜的不行。
她恍惚了好一會兒,隨后這才又拿出手機,然后多番尋找,都沒有找到夏露露的聯系方式,回想一下,她才想起自己把她
的聯系方式刪除了。
沒辦法,她只有詢問其他同學,最終得到聯系方式后再打了夏露露的電話。
而電話卻和打白琳的電話一樣,都是已關機。
越是安靜的情況,越是沒有任何進展的情況,卓貞靜越是緊張害怕,想著各種賠償加在一起都十多萬了,而她家里的所有
積蓄怕是才只有十多二十萬,她就更慌。
找不到人出主意,又找不到夏露露,她在通訊錄翻了翻,最終翻到了最前面的一個號碼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