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看了她一眼直接移開了視線,做自己的事情。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一個引發動靜的陌生人一般。
而在靠門口的第一排前排,挨著寧子正坐的白琳,她在卓貞靜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比較多。原本剛剛因為木子被寧子正特別
對待,她就委屈,現在卓貞靜來了,她眼神中的故事更多了。
若是木子能瞧見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會由衷的感嘆果然是一個非科班就能有戲拍的人
卓貞靜感受所有人的目光,此時渾身不自在。
比起曾經那個天天走在系草和系花身邊,被不少人關注和羨慕、總是總是得意洋洋、走路帶風的卓貞靜,才沒幾天就跟換
了一個人一般。
看著又喪又消沉。
而這些天,她也被迫去參加校外兼職,因為情緒不佳導致工作失誤,再因為工作失誤被老板罵,這樣的惡性循環,她一天
都不知道得崩潰了多少次了。
她覺得夏露露狠。
不顧同學情誼告她,明明可以坐下來好好說的,她偏偏要采取最狠毒的手段。
她更覺得父母無情。
父母不愿意幫助她后她直接和父母鬧翻,母親直接決定把每月一千的生活費當補償打給了夏露露,說是當做她大學每月分
期的賠償款。
于是,此時月初,她一分錢生活費都沒有。
在這個情況,白琳又和她疏遠了,甚至經常都不回宿舍,如今更是直接搬去了校外。原本她在白琳身邊偶爾蹭點吃喝或者
她不想要的品牌商的伴手禮的機會也沒有了。
生活費沒有了、朋友沒有了、在班上甚至學校受到異樣的眼光,被排斥。卓貞靜可能沒有發現,除了窮點,她現在人際關
系的處境和以前的夏露露很相似。
只不過,她沒有一個咄咄逼人的同學天天說難聽的話。
卓貞靜杵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隨后走到木子面前。
木子微微皺眉,拿著書本和包跟躲開身旁發臭的垃圾一樣,直接又換了一個位置。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的最角落的位置。
“夏露露,我”
木子直接打了一個電話,“來教室一趟。”
卓貞靜聽到這話,似乎想到什么,她急忙道,“夏露露,我已經在網上實名公開地向你道歉了,并且承諾以后不再造謠并且
下學期換班。我是真的想道歉。賠償金額我實在承受不起,你能不能”
雖然同專業學習的內容一樣,但是課程安排不一樣,因此學校才安排下學期轉班。
果然,她還沒說完,就看到之前的黑衣保鏢。
“小姐。”保鏢進來后恭敬地對木子道。
“我沒有想要作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卓貞靜大聲地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