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最好的東西給咱們娘送來,還親自幫娘按摩洗腳”
木子靠近那禹老太住的小院,結果才走在院子外,她就十分不小心地聽到里面談論的聲音,不由地臉色極為的不好。
她倒不是覺得鄉下人就多么無禮,但禹旭這家里人是真真的一個比一個極品。
想著原主前世的經歷,成為了禹府的當家主母沒有俸祿的大管事后,面對的不止是禹旭、孩子的冷暴力,禹家那些亂
七八糟的事兒也多的不行。
結果呢
許璇作為真真實際上的女主人,禹家的事兒從來不過問,最多也只是給這一家人送點東西孝敬。
而處理禹家的其他孩子的教育、拖禹家關系來讓禹旭幫忙的那些人等等,都是原主一個人在操心。
但這事兒基本很難搞定幫了那拖禹家關系來的人,禹旭覺得生氣;不幫呢,禹家來信指責,禹旭又生氣。
也因為如此,原主簡直是里外不是人。
回憶了一下禹家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后,木子忽然嘴角微微上揚。
周楓自私自利害了原主,讓她最重要的東西瞬間瓦崩,不能在被深愛的時候死去,卻只能在和其他女人爭風吃醋,丈夫已
經不愛她的情況健健康康的或者。
這仇,算是報了。
而禹旭蹉跎了原主一生,她可還沒來得及給他使絆子呢,那不如就從他的家人開始。
木子計劃著,直接走到門口讓下人進去通報。
當她進去問候禹旭的這些個長輩時,幾人一改之前在屋里的嚼舌根,裝作一臉嚴肅并眼神高傲地等待她進屋。
木子也沒有憷到,依舊平淡有禮地從禹旭的爺爺奶奶再到他父母、幾個叔伯都打了招呼。
之后,她又故意地在閑聊的時候說各種成語,和拗口的詩句,這可讓這一家子除了在場讀過書的小孩一知半解,其他人都
跟聽天書一樣。
“你這丫頭說什么亂七八糟的,就不能說句人話”坐在正前方左右邊椅子上的禹老太最先忍不住。
木子急忙道歉,“禹奶奶,是小芝不好,小芝因書院讀書,夫子說學習的知識要時常運用才達到活學活用,所以小芝說話才
比以前啰嗦了一些。”
“什么你去書院讀書了”禹老太問道,“那個書院”
“是曾經女皇創辦的識麟書院。”木子道,“這也多虧了姐夫,若不是姐夫幫忙,我也不會有這等好機會。”
木子此話一出,別說大人又嫉妒又生氣了,認為這等機會本應該屬于禹家的孩子們的。而那幾個在鄉下讀書的小孩們眼里
都是羨慕。
“你說你去那十分有名的女皇書院讀書”禹老太不確定地問道。
在不太清楚書院的人,很多沒讀過書的人也都親昵地稱呼那十分有名的書院為女皇書院。
“是的呀您們來了好些天了,小芝這不是一直都沒來請安,也是以為今日才從書院回來。”木子道。
禹家人也都氣惱的不行,禹家的大家關心的都是自家的“金鳳凰”禹旭,那個被帶進禹家的拖油瓶誰會去注意,她沒來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