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禹旭給推開并讓他狼狽地撞倒了一旁的椅子。
脖子被松開后,周楓不敢相信地看著喘著大氣,看著自己的手,不明白為何自己會忽然有這么一大股力量
當年父親天生神力,隨便一揮手就能把人打趴下,難道是父親在天之靈救了她周楓在心里猜測。
在正房不遠處的回廊里,木子隨地坐在似乎在仰頭看星星,收回靈魂力的那一刻,她并不知道周楓在得到自己的力量擺脫
被掐死的危急的時候,十分自然地就給她忽然渾身有力找了理由。
而狼狽倒在地上的禹旭也是不敢相信,更是全身被磕的疼的不行。
從自救中回過神來,周楓更加的悲傷和委屈,“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想殺我,怎么想讓我給她騰位置沒門”
禹旭在從差點掐死對方的情緒中醒過來,這才清楚自己剛剛的行為多糟糕,想要這毒婦死,怎能污了自己的手他也不想再跟
她吵下去,直接甩手準備離開。
對于木子來說,很遺憾的是本以為能參加的婚宴在次日取消了,她也沒好戲可看了。
明明可以為了愛情給許璇最隆重的婚禮,被議論說風流、寵妾滅妻而名聲有損都毫無干系;但若是被說靠結發妻子的嫁妝
過活、靠妻子才有機會走到今天,這種有損名聲的事情卻讓他無法接受。
看來,即使在這個被女皇開放了更大的思想自由的國家,男人依舊是覺得風流韻事可以算是一樁美談。
但不管如何,禹旭還是以許璇母親病重為由推遲了次日的婚事。
禹府的某院子里。
許璇失魂落魄地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眼里全是委屈。周圍經過的那些原本阿諛奉承的下人似乎忽然就變臉了一般,對她的
態度也冷淡了極多。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直接進了屋,對躺在床上的母親道,“娘,我收拾東西,今兒就準備回家。”
床上的婦女眼神中有些心疼,“璇兒,是我拖累了你。”
“娘,不是你的錯。禹旭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他和那個女人吵了大半晚,今兒一早就宣布了推遲婚期,他既然覺得那女人
比我重要,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我都已經為了他忍耐自己無法忍受的和別人共享丈夫,他還想怎么樣”
“璇兒,不是這樣的”屋外,禹旭急匆匆地進來,著急地解釋道。
“我不想聽,你滾”許璇氣的不行,推開她就往屋外跑。
禹旭也跟著追了出去,“璇兒,你聽我解釋,我并不是因為對那毒婦有多么深厚的感情才傷害你。而是那毒婦威脅我,若是
這次不按照她的意思照做,怕是我會被她徹底毀了。是我無用,被那樣一個毒婦陷害。”
許璇聽了他這解釋后,不由地又覺得情有可原,便讓他繼續解釋下去。
周楓手里的把柄讓禹旭覺得十分丟臉,禹旭解釋的理由也不可能說真實的緣由。
于是,他就半真半假地說一些類似周楓以前收了其他官員夫人的禮物,他雖不知情但是若被揭發便是周楓這個妻子代替他
收取賄賂等等之類的。
反正只要把自己放在無辜的位置,讓心愛之人理解自己的苦衷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