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還有什么原因進入學院是夫子說在讀書期間,大家就只是同窗,不應該因為身份而分高低貴賤,若是在書院都不平
等了,他日一同入朝為官如何能成為關系良好的同僚
一直以來,在京城這種達官貴人極多的地方,書院也變質了,這也是女皇當初創辦學院的目的之一。”木子坦然地道。
長孫郡主笑了笑,這笑容似乎是在嘲笑自己高傲太久,居然會這么尷尬地栽了一遭,“行,我知道了。只不過夫子這話年年
都說這番話,自從女皇駕崩后,居然只有你聽進去了。”
說著,長孫郡主直接看著木子,因為方才的拒絕,她更對她感興趣了,“你說的對,我們是同窗。以后在書院有空咱們也多討
論一下學習。”
“行啊。”木子道。
和木子告別后,馬車才慢慢地往長公主府行駛。
馬車外,跟了長孫郡主十多年的車夫也斗膽開口評論道,“郡主,今兒這周小姐,沒想到居然敢這般大膽。”
“倒是,我也沒有想到。”
“看來您很看重她。”車夫又道。
“她很聰明,我倒是好奇她未來會在朝中掀起什么巨浪。”
木子回到禹府的時候,在大門口的管家見她居然是走路回來的,許是因為兩人是“貪污合作的關系”,即使如今木子在禹家
明顯被邊緣化,他還是急忙上前迎接,并且告知她家中馬車使用的情況和為什么沒辦法給來接她的原因。
“小芝小姐,本來小的也想派人告訴您一聲的,但是老夫人他們再三叮囑了,是小的的無能。”管家道。
木子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管家這種人本來就是唯利是圖,當初她能讓他賺錢,他自然巴結的厲害,但如今,他哪會為了
提醒她,特意找人跑一趟
“無事,放心,下月姐夫定會親自派馬車來接我的。”木子無所謂地道。
管家聽了木子的話后,急忙應和著。
回到禹府后,木子并不忘膈應人的本事兒,像前月一樣,跑去周楓還有禹家一家老小哪兒問候一下。
周楓現在是沒有什么新鮮事兒可以問候了,但是禹家人卻不一樣。
木子極力地提起禹旭的那些侄子參加各大書院考試的事兒。
一邊凡爾賽地說其實書院考試極為的簡單,一定是他們水土不服沒有發揮好;另一邊她還極力暗示禹家人,再做不成的事
情,姐夫輕輕松松就能搞定。
這不,一回來,她就又成功地給禹旭的麻煩們添加柴火。
木子有折騰了這些后,這次回來,禹旭倒是終于在提及了一次該屬于她的那筆財產的事情。并且是在請同僚來家中做客。
因為有女官員同僚到場,讓她去作陪的時候,在說著他如何把周芝當做家人看待的話題上,十分地不小心地順口一說的。
“周姑娘有禹大人這樣操勞操心的姐夫倒是福氣”一旁,木子作陪的那位女官員開口道。
“自女皇駕崩,我們思想新潮的女人就比以前更難獨當一面。不少男子也都開始返古思潮,逼著家中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禹大人能包容這丫頭,倒是她的福氣”
“大人您說笑了。”禹旭客氣行抱手恭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