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旭即使在冠冕堂皇地承諾了要把那筆財產還回去,但是心中一邊想把自己這高尚的行為讓所有人知道,得到贊美和數落他“
傻”的節奏,一邊他也并不只是真心想還,只想一直在拖延著。
并且他也篤定只要自己以周楓辦事不利,不把財產清理出來為借口,周芝也不可能親自提起。
畢竟,在他看來,周芝在府中好幾年,對他也十分敬重,自然是不可能為了一點錢財而傷了感情的。
可是他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周芝那死丫頭居然學起了什么熱心奉獻,把這么一大筆家當都捐了
“姐夫,我怎么覺得你有些不高興”木子一副不解的樣子。
禹旭繼續扯出笑容,“哪里會不開心,小芝你這丫頭心懷百姓,是一個無私的人,姐夫覺得十分自豪。”
“真的嗎那我會再接再厲地,將來一定會讓您更驕傲”木子燦爛地道。
這當官的誰不是老滑頭
禹旭稍微不小心地把自己的情緒表露一點點,其實在場的官員有些心中也猜到了一些。
但即便如此,大家還是共同地贊美。
而禹旭帶著已經快維持不住的假笑,也急忙讓下人再在宴席上加一個位置。
不過
這來收捐掉的賑災財物的將軍還沒到,不遠處,一個身上穿金戴銀的老太太卻急匆匆地趕來了。
“你這叫娼婦,我們禹家供你吃、供你住,就連書院都讓你讀,你居然還不安生想奪我乖孫的財物不要臉的小娼婦”
老太太完全一副市井樣子,臉上全是尖酸刻薄,“居然還敢吩咐下人清點財物”
木子裝作一副極為驚訝的樣子,隨后聲音弱弱的回答,“老夫人,您誤會了,我是想給災區百姓一點幫助,救人一命勝造
七級浮屠,我這是善舉”
這小心翼翼的樣子,這擔驚受怕的聲音,誰見了都會在背后說她在禹家只是一個備受欺負、寄人籬下的小姑娘
“什么狗屁災區,跟我們有什么關系。”禹老太道,“現在是你偷我們禹家的財產的問題。你這女人簡直和你姐姐一樣,一個
比一個賤當初”
“祖母,夠了”禹旭急忙呵斥道。
禹老太聽見孫兒呵斥的聲音,瞬間嚇了一條,隨后她一副委屈的樣子對禹旭道,“旭哥兒,你簡直是糊涂啊怎么就被這兩
姐妹迷的暈頭轉向的”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現在有客人,有什么事情之后說”禹旭再次呵斥道。
“那還有什么之后家里來了一個要錢的,馬上就要把那么一大筆財產全部搬走了,到時候還說什么說”禹老太肉疼地
道。
“老夫人,我和姐夫是清清白白的,我只把姐夫當家人,姐夫也如此,為何在您口中我就這般不堪”木子委屈道,“您怎
么對我都可以,但人要臉,樹要皮,你若污蔑我的名聲,我是絕不會退讓的。”
“不是被你這小娼婦迷住了是如何了”禹老太道,“今兒這么好的結交朝廷命官的好機會,旭哥兒你不帶禹家的孩子作陪
,卻找了你。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家旭哥兒給迷的暈頭轉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