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啊主子啊您別有事兒啊要是您就這樣病傻了,奴才回去如何向陛下交代啊嗚嗚嗚”
睡死過去的歷偏是被六五的哭聲吵醒的。
夢里,眼看他就要被親上了,卻在這關鍵時刻醒了,全身因為這個春夢而躁動,有因為沒有做完而心里癢癢,更因為是被
這個死奴的吵鬧打擾而氣急敗壞。
他身邊怎么有這樣的奴才
“主子,您醒來了真的太好了啊”
六五正關心著歷偏,一個沒留神直接被歷偏踹出了屋子。
把六五踹出屋子后,歷偏卻依舊無法心神寧靜,他煩躁地不斷深呼吸,潛意識也在默念著忘記自己做的那羞人的夢。
翌日。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已經習慣了這個程度的勞累,也或者歷偏忽然力氣無處宣泄一般,他今兒不再像昨天那樣干啥啥不行,
這一早上就跟機器人一樣,只知道埋頭干活。
這樣的情況可讓死盯著他的幾個木子的手下心中不由地產生疑惑沒想到這奸細為了一口吃的居然改變如此之大
而一直跟著歷偏一同干苦力活的六五卻又想哭了,自家主子好不容易似乎發熱的病好了,這精神卻更不正常了。
“主子,您若是累了,歇息一下,您的傷才剛好,可別又累傷了自己啊”六五小心地道。
“我沒事。”偏離回話后繼續前前后后地忙活。
六五更加緊張了,“您的手都磨出傷口了,怎么可能沒事主子,您可真的不能有事啊”
“六五,你在整天哭哭啼啼的,信不信我讓人直接把你的嘴給縫了”歷偏不耐煩地威脅道。
六五聽了只好弱弱地不敢再說話,繼續看著自家主子繼續干苦力活。他一個奴才能這般膽大也是當初歷偏慣的,他在歷偏
面前也是最不像奴才的奴才。
“快,小姐來了讓你登記的名單可登記好了小姐來時要用。”
“馬上,馬上”
歷偏正在干活,聽到木子的兩個手下在說話,下意識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主子,您怎么了”六五見歷偏終于停下,急忙又問道。
歷偏看向不遠處和手下一同走來的木子,一動不動。六五順著視線看了過去,那可把自己給嚇到了,他急忙對歷偏道,“主
子,您怎么在女流寇面前停下了一會兒她發現您偷懶要是不給您晚飯吃就完蛋了”
而在六五羅里吧嗦地想讓歷偏裝裝樣子的時,歷偏的視線正好和木子不小心對上。
不知道為何,一瞬間他腦子里又是自己昨晚那個不該做的夢,不由地雙頰通紅。
很快,他就移開了視線,然后急忙地倉促干活眼神自己的心虛。
木子對他這一系列操作也有些懵,昨晚她可是好心好意地給他送饅頭,結果一個感激的眼神都沒有,對方看到她就像老鼠
遇到貓一樣。
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