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偏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出了門,倒是巧合地跟木子遇上了。
在歷偏身后的侍女急忙跪地磕頭,生怕自己此事沒有做好被責罰。
“都起來吧”木子道了一聲。
隨后又對歷偏道,“既然都碰到了,就一同去吧。”
歷偏看了她幾秒,隨后走了上去,并問道,“我什么時候成了夫子”
“我們大義軍窮,只有干活的人才有飯吃。之前不是說了”木子道,“讓你去干苦力也是大材小用了,如此不如讓你去教書
。如何”
歷偏聽了沒有說話。
木子道,“怎么不愿意想回武國了”
提出這問題后,木子也沒有讓他回答的意思,直接自己就把這個火苗掐滅,“當初給了你機會你沒回去,你只有等下一個機
會了。或者你也可以試著逃走或者殺了我。”
“我見過你出手,我打不過。”歷偏誠實地道,“但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怎么發現我身邊保護我的人的嗎”
“這個可能不行呢”木子回答道。
“那你準備多久放了我”歷偏又問道。
“看情況吧”木子道,“以后你就幫大義軍一些不識字的將領教書識字,不過,你這么重要,必須被我親自看管,所以若是
我出遠門,你也得跟著。”
歷偏聽了她的話,似乎分析出來一些苗頭,“自把我帶到華都城,就沒有了武林高手偷偷盯著我。所以,我住在你房間隔壁
是看管,我去教書,你必然是在自己的殿內做事,但這也是看管。”
分析后,歷偏才道,“你的武功如此厲害,能在這么遠探查到我的蹤跡”
武藝高強能修煉到大宗師的身手的人,耳目都會敏銳很多。但是他從未見過這么耳目敏銳的。若果真如此,那探子們被發
現也是再容易不過的。
聽了對方的話,木子眉頭微挑,這人還是挺能分析的。
“行了,你再如何設想,你如今也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木子道,“走,去吃飯”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前廳。
木子叫來一起吃飯的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這些都是大義軍的一種大小頭目。甚至歷沉也在。
“拜見主公。”眾人恭敬地道。
所有人都下跪了,歷偏和歷沉就顯得十分的突出。
木子倒是不介意這些,畢竟這兩人可是大國的皇子,自然不會隨意跪拜。
“都起來吧”木子道,“今兒叫大家來以前吃個早飯、開個早會,也是讓大家熟悉熟悉,大家將來要一起共事。”
“主公,吾等是同僚,自然該熟悉熟悉,吾等協商事情都是大義軍的機密。這兩個武國人,怎可隨意親信”一旁一個中年
男人道。
對方是以前華都城的知府,投到大義軍名下,當了幾年知府,自然不可能從大義軍的小嘍啰干起。
木子道,“武國本就繁榮昌盛,咱們就一座小城池的建設而已,人家武國皇帝可沒空盯著這點芝麻綠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