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在大義軍中不可留的人,該定他們的罪的證據,曲高也早早的收集好了,一切也只需要木子出面威懾一番即可。
當著大家的面兒,直接要了幾個人的小命兒,在場似乎都安分了很多。
“咱們大義軍該清除的毒瘤也都清除了一些了,那接下來咱們就歡迎一下武國這兩位前來互幫互助的好心先生,在咱們大義
軍現在一窮二白的時候,能不遠千里來幫忙搞建設,那是多么偉大的行為啊”
眾人,“”
大家怕得適應久一點,才能適應自家主公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兒。
“來,我以茶代酒敬兩人一杯,希望接下來的日子里,兩位能在我們大義軍之中賓至如歸”木子笑著對兩人舉起了酒杯。
歷偏看著木子渴望干杯的樣子,想從了她端起手邊杯子,但是一旁的三哥那態度,歷偏也覺得自己雖然心里不由自主地想
聽木子的話,但是這明面上也是代表著武國,哪能端這杯茶
在場的人一邊面臨這武國俘虜不尊重人的氣憤,但一邊也因為忌憚武國人而不敢當面呵斥。最終倒是也只有一兩個膽大的
當眾指出歷偏兩兄弟的態度太過分。
木子倒是一點都不在意,“落后就會挨打,這是古今中外亙古不變的道理。也罷,泱泱大國看不上我們這種小隊伍正常。所
以大家要爭口氣,將來也不用在武國面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
木子的話不同的人聽了有不同的想法。
跟著這樣一個性情一點都不穩重的主公,大家是真的不知道她說的話哪句是自嘲哪句是諷刺。
會議結束后,所有官員和將領都離開前廳后,木子還特意留下了歷偏和歷沉兩人。
“特意留下兩位,是還有一些事情還沒跟兩位說清楚。”木子依舊客客氣氣的樣子,臉上帶著笑意。
歷偏見歷沉一直都是一副厭煩臉,索性自己開口,“蕭首領要說何事”
“自然是您們兩位的束脩,咱們還沒有深入討論過呢”木子道。
歷沉看向木子,“不知蕭首領是想給多少”
“您們兩位身份不一般,自然不可能幾斤肉,幾斤酒就打發了。”木子道。
“不如給你們一百斤高產的糧食種吧此糧食可以讓糧食產量比以前高至少四五倍。
你武國耕作面積少,長期征戰也有一部分是為了掠奪物資。有了我給的這束脩,如此一來,你們武國那些貧苦百姓也能吃
飽,不是嗎”
“你到底想耍什么把戲”歷沉問道。
若是真有如此好東西,不自己緊著用,卻眼巴巴地送給武國,誰會相信
木子道,“瞧你說的,咱們四舍五入也算是鄰居,之前不是有些摩擦,而今我也想緩和一下和武國的關系,好東西自然是要
送來賠罪”
“你們若是覺得這束脩還可以,那一會我讓人帶你們去看看。自古都應該尊師尊重,既然請了你們幫忙教書育人,改改大義
軍不少人的匪氣,我自然不會怠慢你們的。”木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