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偏再次醒來,聞到的是熟悉的熏香。
熏香中有這下雨天植物和泥土的味道,和大部分的熏香香味十分不一樣,因此,他還沒睜開眼就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在華都城城主府。
只不過,他記得自己昏迷的時候身上挨了好多刀,早已失血過多了,按理說也活不了了……
慢慢地睜開眼,身上雖然有些疲軟無力,并且麻麻的感覺,但是依舊還是能感覺到某些地方疼痛不已。
歷偏從床上起來,看著熟悉的擺設,好一會才確定自己活著。他忍著疼慢慢地穿好鞋想出門一探究竟,剛推開門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的木子。
“傷還沒好,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是想傷口撕裂再流血嗎?”木子教訓道。
歷偏急忙道,“不是的,我就是……就是……一醒來覺得慌,想見見你。”
說完,他又覺得如此說似乎不妥,急忙又多做解釋,“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我就是……”
“行了,我什么都沒想。”木子無奈地道,“先回床上好好躺著。”
“好。”歷偏回答的時候顯得特別乖。
但被木子扶著往床邊走去時,他才走了兩步就停下了,然后表情一臉的糾結。
“怎么了?哪兒不舒服了?”木子問道。
歷偏搖了搖頭,“你可否先出去一會兒?”
見歷偏臉色漲紅,一副死活不開口的樣子,木子似乎想到什么,隨后見他站穩后才松開手,出門后還特意讓外面的守衛進來服侍。
“夫子,主公說您想身子虛,讓我扶著您去方便。”穿著大義軍軍裝的一個黝黑少年露著大白牙直白地道。
和這個少年一樣的不少大義軍小伙,但因為曾經在歷偏的教導下,也識得不少字,都習慣叫他夫子。
“城……城主這樣跟你說的?”歷偏自己這不好意思的事兒都被猜到了,更加不自在了。
少年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主公說了,讓我表現自然點,別讓你尷尬。”
歷偏,“……”他現在已經很尷尬了!!!
……
歷偏的轉醒不止是木子松了口氣,在天書學府的不少學子們也都是震驚不已,一個個恨不得馬上去城主府拜訪歷偏。
到不是都和歷偏多熟,主要是當初木子帶著都已經只有一口氣的歷偏和六五回來,不止親自展示了自己那開膛破肚的醫術,甚至還展示了一場輸血救人的運動。
因為如今城中鎮守的大義軍剛剛經歷一戰,都十分疲憊。因此排隊測血并輸血的“先鋒隊”就是這些躲再天書學府的學子們,若是血不夠才會考慮其他人。
但學府的學子不算少,根本沒有之后考慮的情況。
于是,這些少年們在見到一堂血淋淋的醫學課,顛覆了以往只有親人才流一樣的血的概念后,也有不少血型匹對成功的人獻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