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阿加帕正詢問著女兒,他只見女兒轉頭往巫醫的方向走去,并不理會他。
“巫醫爺爺,您快幫君……幫張大哥看看,他一路上流了好多血。”話到嘴邊,珊娜也沒有往君臨告訴她的不幸身世和需要隱藏姓名的緣由,從而把‘君臨哥哥’換成了‘張大哥’。
“這朝國男子怎么穿成這樣?連褲子都不穿一條?”巫醫在進屋后看到躺在床上,蓋著薄毯但是小腿和受傷的腹部以上都露在薄毯以外。臉色的表情有些糾結。
中原男女不是最講究衣著的?
珊娜聽到巫醫的話,臉上瞬間冒了一些潮紅,十分的不好意思。
而在床上還有意識的君臨卻覺得再一次被羞辱了一番。
佑阿加帕看到自己女兒這態度,不由地皺著眉頭,若是他此時再沖動些,怕是直接把床上君臨扯下來,然后狠狠暴揍而死!
“這口子有些大,而且失血太多,但所幸這傷口不是致命的位置,等我縫合后敷點草藥,好好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巫醫道。
珊娜眼里全是對君臨的擔憂,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目光落在跟著她進屋的父親身上。
她自己別扭了一會兒后,隨后還是走到佑阿加帕面前道,“阿爹,我記得之前殺狼部落首領送給阿翁一瓶治傷十分有效的藥,您……”
“這是什么人你都不清楚,你就想那你阿翁珍藏的藥救一個外人?”佑阿加帕被氣的不行。
“他才不是外人!”珊娜害羞地道。
見巫醫在認真縫合,佑阿加帕直接扯著女兒的手臂就把她拉了出去。
“阿爹,你干什么?放開我!”
“把里面的人給我看牢了!切勿讓他離開!”佑阿加帕對門口的守衛道。
“是!”
“阿爹,你這是要做什么?!”珊娜十分生氣的質問道。
佑阿加帕沒有說話,直接扯著女兒繼續強硬地拽著走。
直到他把女兒帶到自己和妻子的屋后,才對妻子道,“給這死丫頭先把衣服給好好穿好!”
“阿娘,阿爹欺負我!”珊娜委屈地告狀道。
“好了,你阿爹也是擔心你才如此的。瞧你這孩子,怎么出去找南蒂娜找成了這么模樣?”珊娜的母親一臉關心。
珊娜委屈地道,“還不是因為南蒂娜,阿爹就是偏心才兇我!”
“讓你換衣服,趕緊的!”佑阿加帕直接吼道。
見丈夫是真的生氣了,珊娜的母親急忙拉著她進了里屋換衣服。生怕丈夫大發雷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