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讓我進去?你們再攔著我,我就去告訴我阿爹去,讓他治你們的罪!”
“讓開!都給我讓開!大膽!”
“我求求你們了,就讓我進去好不好?”
……
君臨慢慢從昏睡中醒來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熟悉的聲音。
傷口已經被縫合了,也沒有之前那樣糟糕了。只不過疼痛感還是沒有減少多少。
看來這荒涼之地也沒有什么好醫師。君臨在心中想道。
他慢慢地從床上起來,然后顫顫巍巍地想出門。
就在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屋里不知道哪里來了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面前,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公子你傷勢很重,不如在床上好生休息吧!”其中一個青年面無表情地開口道。
君臨聽著屋外珊娜鬧騰要進來看他的聲音,而面前又有人攔著。他自然很快想到緣由,怕是這部落的首領還對他抱有懷疑。
君臨雖猜到了,但是依舊不動聲色。對這兩個看守他的少年也是十分的彬彬有禮,客氣地道謝后,然后有慢吞吞地回到床上。
這期間,兩個少年并沒有來扶他一把。
屋外,珊娜是使勁渾身解數都沒有成功進到屋中看到自己的心上人。
她氣憤地對看守的人說了一句‘你們給我等著’,這才氣急敗壞地去告狀。
珊娜也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阿爹懷疑心上人是壞人,這一切一定是他做的。這告狀她自然不會找佑阿加帕。
至于當首領的阿翁,更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比起向他告狀,她更傾向去找兄長哈圖。
于是,威脅完看守的人后,珊娜直接就去找哈圖了。
……
“……哥,我最好的阿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
珊娜找到哈圖后就一個勁兒的說自己委屈,結果這嘴巴都說干了,都沒見哈圖回她一句。
“你是不是也不愛我了?難道就因為姐姐任性地離家出走了,你們都只知道在乎她。若是這樣,我還不如也離家出走算了!”珊娜撇了撇嘴道。
哈圖見她鬧了這么久后,還不依不饒這才終于開口道,“三妹,阿爹難道沒有跟你說清楚?你帶回來的人是什么來頭?”
“那只不過是阿爹的揣測而已。他只是一個身世可憐家境落魄了后在朝國無立身之地的朝國公子哥。普普通通的。意外流落到沙漠。誰能證明他心懷不軌?”珊娜反駁道。
“流浪而來?一個家境落魄?無立身之地?”哈圖重復這幾個詞。
隨后,他看著珊娜的眼睛道,“他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
“那是他以前,他跟我說……”
“他跟你說你就相信?你才認識他幾天??!”哈圖大聲地道,似乎是在用聲音發泄自己的怒氣。
而怒氣的來源也是恨鐵不成鋼!
“哥哥,你干嘛吼我?!”珊娜十分委屈。
“他臉上的膚色和身上差別并不大。你難道沒看見嗎?!”哈圖大聲地道。
“這有如何?”珊娜道。
哈圖跟她分析道,“沙漠日照長,長期生活在中原的人,別說風餐露宿到沙漠,就風餐露宿到草原,都會糙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