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哥哥。”
而就在他怒不可遏的時候,他聽到一個小聲的聲音。
君臨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珊娜小心翼翼地進了牢房,看著變得極為憔悴的君臨,眼睛瞬間紅了。
“君臨哥哥,你受苦了!”
一開口,珊娜聲音就開始哽咽,隨后眼眶也紅了。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帶你回來,你就不會傷的更重了。我哥哥壞死了,他怎么可以這樣對你!”
君臨看著她哭的滿臉淚水的小臉,眼神中也多了不少柔情,他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撫摸她的碎發,這才開口道,“沒事的,你來了就好!”
見君臨不怪她,她更加覺得自責了,哭的也更兇了。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君臨本來傷的重,腹部的傷早就從新被撕裂,而嘴里被打掉的牙齒的部分,更是腫痛難忍。
因此,他如今并沒有什么耐性安慰一個女人。
珊娜哭了好一會兒后,這才終于收住了自己的情緒。然后擦干眼淚才帶著濃濃的鼻腔音道,“君臨哥哥,我來的時候偷偷把我阿翁珍藏的藥帶來了!聽說這是一個很厲害的巫醫做的藥,吃了后傷勢能好的比尋常人快很多!”
一邊說著,珊娜急忙從口袋中拿出自己偷來的藥,然后遞給君臨。
君臨嗅到那臭烘烘的問道,瞬間惡心的嘔吐。
“君臨哥哥,你快吃。”珊娜獻寶地道。
君臨,“……”這種惡心的比茅坑還臭的味道,他寧愿死也不愿吃。
但轉念想,他是實在傷的太重了,若是較真兒,他還是很想活著。
于是,君臨在經過心中的各種思想斗爭后,最終還是選擇了吧這惡心的藥一口吞下。
見這藥被吃了后,也算死無對證了,珊娜也終于放心了!
“君臨哥哥,有沒有好一些?我現在帶你離開這兒!”珊娜道。
說著,珊娜就把君臨扶起來。
君臨基本上要靠珊娜才能從地上起來,他不由地帶著一絲埋怨地道,“雖說你們部落的人比朝國要開放,但是你也不應該直接告訴你哥哥,我和你的親密之事。”
“我……我……”珊娜被他指責后直接就紅了眼眶。
“我本來是想讓哥哥妥協的,但是我沒有想到他居然這么可惡!居然不顧我的感受,這樣欺負你!難道就因為懷疑你是朝國派來的奸細,就該這樣對你?”
說著,珊娜的眼淚又止不住了,她望向君臨道,“你帶我走吧!我想跟你私奔,反正這個家也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好!”君臨側頭看著珊娜的祈求的眼神道,“我到哪兒,我就帶你到哪兒。永不分離!”
珊娜認真地點了點頭。
君臨急忙問道,“你說你兄長他們懷疑我是奸細?何以見得?”
君臨自認為自己還沒有做什么,如此自然也沒有露什么馬腳,他就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珊娜道,“我哥哥說你的臉和身體的膚色沒有改變。不像是流浪兒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