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若是當時稍微動一下,劍就可能會傷到他。
“誰?!”侍衛長嚇得不行!
方才他看的清楚,并沒有任何暗器向他襲來,而是一股無形的力量。
一時間,周圍似乎變得氣氛詭異,而其他侍衛的劍也都像是有生命一般,蠢蠢欲動地從劍鞘里出來,然后咻的一聲,所有的劍都往馬車上插進。
君臨是想逃的,但是這景象是把他嚇得夠嗆,他一時身體跟不上腦子。
就這樣,他被所有的劍給直接“囚”住了,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差那么幾毫米就能被劍碰到。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得不輕,一些膽子小的丫鬟都差點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跟著風忽然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敢在本神的地盤殘暴不仁!濫殺無辜!甚至因為你的無能害死了那么多無辜的人。君臨,你乃是朝國的罪人!”
“誰!誰在這里裝神弄鬼的!”君臨忍住害怕,大喝一聲。似乎是想用這聲音嚇退給自己壯膽。
暗處,木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后慢慢運用靈魂力,很快,在馬車上的劍就又開始動了。
“神仙顯靈了!謝神仙的救命之恩……”車夫繼續叩頭。
而那些侍衛,一個個也臉色十分難看,這能讓劍自己動,可不是人能做出的事情來。
看著一把又一把的劍在自己身邊“飄蕩”,偶爾會因為劍太鋒利,在他身上割傷一些小口子,但是卻沒有一把劍會真正讓他致命。
這樣的折磨簡直太痛苦了。
“你們這些狗奴才!還不來救本世子!”君臨是真的害怕了,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
侍衛哪敢忤逆,逼近自己若是做出什么不忠的事情,家人們就會遭殃。
沒有辦法,大家雖然害怕,但是還是上前阻止這些不受控的劍。
只不過,當侍衛們抓住劍柄,不止無法操控劍,還會被劍操控,甩的遠遠的。
木子狠狠地恐嚇了君臨一番后,最終所有的劍再次以凌亂的位置把他困在馬車上不能動彈后,這才慢慢感應不遠處的哈圖和珊娜。
而木子并不知道,自己離開后,在馬車上的君臨不止嚇得背上的冷汗濕透了,下身還一股暖意。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
“珊娜,你是瘋了嗎?居然讓朝國人來對付我?!你知道我來尋你一路上有多擔心你?!”
木子趕到哈圖所在的這位置的時候,哈圖被打的節節敗退,怒不可遏。而木子讓去幫忙的幾個勇士也或多或少有些皮外傷。
珊娜十分糾結地道,“哥,你離開吧,我不準備回部落了,我想要和君臨哥哥永遠在一起,求求您成全我們吧!”
哈圖眼里帶著怒氣,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怒氣,“不行!你和誰在一起我都可以不阻止,但是那個野心勃勃的男人不行!”
“我是你妹妹呀!”珊娜委屈地道,“部落已經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你帶我回去,只是害了我!”
說著,珊娜直接跪在了地上,“哥哥,若是您真的愛我,就請成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