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娜不是怎么從哈圖的府中離開的。
可笑的是,在她覺得十分喪氣又落魄的時候,迎面卻撞上了準備去哈圖府中的木子。
珊娜看著木子,眼神全是恨意,她直接沖了上去,大聲道指責道,“都是你的錯,一切都是你的錯!當年若不是你離家出走,我也不會變成這樣!”
珊娜一邊想去撕了木子,但是卻被木子身邊的侍衛擋住,根本無法上前。
“都是你,都是你的錯!”珊娜怒吼著,聲音中帶著絕望。
木子對侍衛揮了揮手,侍衛們才松開了張牙舞爪的珊娜。
珊娜撲倒木子面前,想用手抓住她的衣領,但是也有些做不到,她帶著恨意地道,“都!是!你!的!錯!”
木子看著她噗嗤一笑,“你倒是很會把錯往別人身上推。因為當年我離家出走,所以才害你如此?你可還記得當初你找到離家出走的我后,你做了什么?”
說著,她也沒給珊娜回答的時間,直接回答道,“當初我失血過多,差點就醒過來,結果我躺在枯樹下,聽到的便是你和君臨好一番談情說愛。”
“你胡說!我沒有!當初明明是我擔心你,和他想對策。”珊娜解釋道。
“想對策?”木子笑道。
“最后想到一個把快死的人丟在一處,然后你們倆去尋找水源和出路?這就是你們的對策?但凡愿意救我,你也有其他選擇。而不是把快死的我留下,繼續一路上和陌生男人談情說愛。”
“你住嘴!”
珊娜只能蒼白的反駁,但是根本沒有任何說服力。
辯駁了一陣后,珊娜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在這場爭執中處于弱勢,她直接轉移話題。
“我阿娘說,當初我在邊城的時候,你也在那兒。而我和那個狗男人回京城時,就出了那本禁書。而那本書上面有些講阿扎部落的內容是朝國人根本不知道的。”
珊娜死盯著木子,“是你把我和君臨的事情鬧大,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木子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她一直以為莎塔曼對她過于冷淡和排斥是因為思念遠在朝國的女兒,沒想到莎塔曼是因為這個原因。
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木子既然做了,也自然要承擔做過的事情被發現的征兆。
況且在三年前,她成功利用那本‘禁書’大做文章,攪的朝國一團亂,想知道人都能查到是她。
“要是沒有你,我會成為笑話?南蒂娜,你怎么這么惡毒!我這一生都是被你毀了的。”珊娜發泄地質問道。
木子笑了笑,“隨便你怎么說,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部落,為了盟國。況且,有一件事你要搞清楚,毀你的是君臨的母親,是她讓人打發把你賣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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