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勛愣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道,“媽,你都多大歲數了,還跟小女生一樣去整容?”
何嘉勛雖然在心底承認這捯飭一下,母親比以前好看多了。
但是他瞬間腦海里就會出現她捯飭的給誰看?怕是為了做一些傷風敗俗的事情才開始在意自己的外貌了。
木子見他那副嫌棄的德行,可更加嫌棄他。
慢慢地從樓梯上下來,她這才開口,“客廳里的東西價值多少,你應該清楚吧?”
“怎么?我是你親兒子,你還要讓我賠?”
木子道,“按照法律來說,即使是親人,你損壞了我的貴重物品,我自然有權利讓你賠償。”
“媽,到底是誰教唆你的?讓你變成這樣?那個野男人呢?!”何嘉勛說著準備到處找人。
木子直接狠狠地踢了他一腳,“誰準你在我家亂來的?”
“這也是我家!”何嘉勛道,“媽,你現在簡直跟那種養老院里被騙買保養品的老太婆一模一樣。你還是一個企業家,丟不丟人!”
木子沒有跟他費口舌爭執,而是把視線轉向保姆,“你去我書房的左邊第一個抽屜,把最上面的一份文件幫我拿下來一下。”
保姆點頭應了一聲,便三步并兩步地往樓上去了。
“媽,你該不會是讓這個保姆上去通知你的野男人趕緊離開吧?我說你怎么一回來就換保姆。之前的跟了我多少年,人家家里也困難,失去了咱們家這個工作得多難啊!以前你都沒有這么冷血……”
何嘉勛依舊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在不斷地數落木子。
木子也閉口不言,只等保姆送來資料。
“何總,您說的是這個嗎?”保姆把手頭的資料遞給她。
木子看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隨后道,“給他。”
保姆雖說是做勞力活的,從小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她可是月薪上萬的專業保姆,什么營養師證、這樣證那樣證都是考了的,因此手里是的是什么,寫的什么東西,她也是掃了一眼后,一清二楚。
在遞給何嘉勛的時候,她不由地因為自己手里的東西而多看了這個年輕小伙子幾眼。
“這什么?!”何嘉勛不耐煩地道。
但是還是伸手拿了過去,在看了手上這親子鑒定后,他下意識看向木子,眼神中帶著害怕。
害怕!!!
木子笑了笑,怕是他應該早就清楚這件事吧!
“當初我還以為你父親是有了錢才變壞,現在我才明白,這渣男根本跟有錢沒錢沒有任何關系。倒是也謝謝你這個好兒子,若不是你鬧騰的這樣,我也不會讓人去做一些事情,這樣就沒有機會得到這么震驚的消息了”木子道。
說著,木子直接問道,“看你這樣,一直都知道這事兒吧?”
何嘉勛急忙搖頭,“媽,這該不會是你身邊的小白臉做的?為的就是控制你,并把我趕走吧?!你千萬別被蠱惑了!”
木子見他如此慌張更覺得可笑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