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保姆出去,木子才忍不住笑了笑,步間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隨后用湯匙舀了一小湯匙的豆漿遞到她嘴邊,“你嘗嘗這位甜度可以了不?”
木子嘗了嘗,隨后點頭比贊,“超棒!”
明明是贊美他做的飯菜,步間不由地腦子有些過度聯想了。
“還要做什么,我們一起做。”木子也準備加入。
“你也會做?”他以為這么有錢的人是不懂廚藝的。
反正他剛認的媽就是,為了關心他才學習的煲湯。但煲湯多容易學,作料丟進去熬就好,這做其他就得掌握火候之類的了。
“我又不是從小就有錢的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木子笑道,“我來包這個小籠包吧。”
“好。”
……
程軍有何嘉勛這樣拖后腿的兒子,每次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一沖動就壞程軍計劃好的事兒。
當初因為這個程軍才會找安芊放在何嘉勛身邊;如今也因為這個,木子都還沒認真呢,這一家三口就已經被打的落荒而逃。
何嘉勛各種鬧事兒,如今又沒有足夠的錢財息事寧人,程軍是再惱火何嘉勛莽撞又如何?如今也只有棋險一招,想辦法做最后的掙扎:買兇殺人。
只不過……
如今房產被木子快準狠地收走了,手里僅有的存款也沒了,他能花什么錢買?就連想辦法靠近木子,他如今都做不到了。
“告訴你們老板,我有她親生孩子的消息,去告訴她當年那孩子并沒有死,讓她出來見我,我就告訴她孩子在哪兒?!”
已經無計可施的程軍,最終只有拿和原主生育過的那個死胎做籌碼。
公司前臺見程軍吵吵嚷嚷,一人急忙安撫,另一人也以最快的速度匯報給總裁辦公室。
很快,打電話匯報是前臺掛了電話后,好一陣消化,這才看著程軍轉達道,“這位先生,何總讓我轉達說,就先生您的身體狀況,早些年應該好好去男科查查。何總還說,她還會有孩子,但是您能不能有一個自己親生的、活著的孩子,那可就不一定了。”
程軍聽了臉色十分難看,“那女人想干什么?都把嘉勛鬧去派出所了,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這位先生,我想何總的意思應該是建議您也去做一下親子鑒定。”前臺直接道。
“放他娘的狗屁!”程軍氣的臉色蒼白。
程軍還是有點腦子的,只不過是扒著何嘉勛一起吸血原主都吸廢了。
而在聽到這個消息后,他下意識是覺得有一些可信度的,畢竟若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何代怎么可能直接讓前臺轉達?
她這就是故意把他的丑聞讓所有人都知道。
但即便如此,他卻根本不愿意去相信!
他為了這個不懂事兒的兒子付出了多少心血,手把手地地教導,最后換來這個結果???
前臺代為轉達的話已經轉達了,她也按照木子的意思,直接讓保安把這人丟出去。并且保證日后絕對不放進來!
“何代,你這死女人,給老子說清楚!”
“何代,給老子出來!”
程軍的吵鬧聲越來越遠,最后消失不見。
但關于程軍和前何氏繼承人何嘉勛的那點事兒,很快就流傳出去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