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主被左家不情不愿地養著后,簡直就成了家里的傭人一般。三天兩頭挨餓原主是常事兒,什么臟活累活都讓原主干!
在這樣的生活條件下,原主偏偏依舊是左家最漂亮的,搶了不少左家姑娘的風頭。此時左芳芳便是。
左芳芳喜歡的男人看上了原主引起的嫉妒,這才有了此時這件事兒。
木子慢慢地吐了一口濁氣……
這一次的名聲沒了只是原主一生不起眼的悲劇。
被整個家屬樓的人鄙夷,天天被打被騷擾慢慢又變成了她生活中的常態了。甚至真的被偷偷侵犯過。
她想為自己伸冤,但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一個蕩··婦。男人都是被她勾引的。
后來,她忍受不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代替了左家的一個女兒去上山下鄉。
平靜的生活還沒幾天,她的那些事兒就被老鄉傳播的整個村子都是。
曾在在城里的屈辱,她在鄉下繼續受著……
被下放牛棚的父親剛巧是在一個村,親眼看到,奮不顧身保護原主,最后慘死了。
原主最終是絕望的死去的……
可笑的是,原主的親生母親多年來一直懊悔自己把孩子丟了,思念的不行。但偏偏蹉跎傷害了原主多年,逼的原主做不了人后,在多年后才發現,那個自己嫌棄的外甥女居然是自己思念多年的女兒。
于是,生前過的慘,死后左家人還假惺惺地給她安葬衣冠冢,并且每年清明還燒紙。
真的是有夠惡心的!
而作為委托者的趙曉雅最懊悔的事情便是父母收養了自己。
在她看來,若是父母不收養她,就不會因為她的關系而總是遷就左家。
若好左家沒有太密切的關系,也不至于養出一群白眼狼來。
所以,趙曉雅的愿望便是擺脫家人悲慘的命運,讓偷偷舉報左家得到應有的報應。
木子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由的手里的食物都沒有了滋味了。
如今,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點原主的父親已經被下放了,她也沒辦法更好地改變原主家人的結局。
畢竟原主母親,人死不能復生;原主父親被下放后要提前回來,在現在的社會,可能性太小了!
……
“揚大,你放開我!非禮了!”
空間外,左芳芳掙扎地喊著。
木子直接從空間里出來,身上穿著灰撲撲的但是符合這個年代的棉衣。她看了一眼河里的情況,也感應到有人來的腳步。
隨即,她用靈魂力直接控制左芳芳無法叫喊,這才大步避開來的人群,并離開小河邊。
這是城里的一個沒有建房子或者其他的林子,特別小,幾步路就能走出這片林子。林子幾百米后就是家屬樓,因為在家屬樓人多用水緊張,并且冬天水龍頭也會堵住。這也是原主被喊道這林子的小河邊洗衣服的原因。
木子沒走幾步就出了林子,并看到一個瘦弱的像難民的小男孩。
木子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對小男孩開口道,“小孩兒,你幫我做一件事,我給十斤糧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