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張秀麗直接怒道。
張秀麗這一聲呵斥,讓有說有笑知青團體的大家瞬間安靜了。
大家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而張秀麗旁邊的一個男知青似乎氣氛不太對勁兒,對于座位坐那兒都無所謂,因此直接起身對越匯道,“我和你換吧!”
越匯被張秀麗吼的有些懵,但很快和男知青道謝一屁股坐了下去,再打開兩盒盒飯。
盒飯里有白花花的的米飯,紅燒肉、一個雞腿、還有兩個蔬菜。
這在幾十年后可能就是一盒十五塊的普通盒飯,在這里卻不一樣。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的被吸引了,然后被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張知青,大家口糧都不多,你和人家也才認識,該不會真的吃人家這么一頓飯吧?”張秀麗故意大聲地道。
“剛剛我們才一起說過的,以后就是異姓的兄弟姐妹了。越知青請我吃,我愿意吃,似乎和你沒有關系吧?
而且,張知青,我不太明白你生氣的意思,你是和越知青很熟,想管著越知青的口糧;還是因為越知青沒有請你吃,所以生氣啊?”
“你這個壞分子的女兒,憑什么這么說我!”張秀麗道。
“張知青,我們以前認識嗎?我這么覺得你總是跟我過不去?”木子一臉疑惑地問。
“我之前因為被人陷害,差點被淹死了。后來醒來是奶奶救了我,然后給了我一個家。對于我以前的生活雖然我記不清了,但是也聽一些人給我說過。說起來,你的名字我到是有些印象。
本來我以為是同名同姓呢!我堂姐叫左芳芳,你認識嗎?若是你認識那難不成你就是給我那位堂姐出主意讓她淹死我的張秀麗吧?”
一旁和張秀麗一個學校的學生聽到這話倒是多看了幾人的幾眼。
“趙曉雅,你不要血口噴人!”張秀麗大喝道。
“抱歉,我之前失憶了,所以也認不清人。只是聽人說的……”
木子大致地講了自己聽說的自己被如何差點謀殺的事兒,只是在其中重點地強調了左芳芳和張秀麗這對閨蜜都喜歡一個男生,然后因為嫉妒計劃的餿主意的關鍵性信息。
說完后,木子才道,“張知青,怪我多想,哪有這么巧,你就是他們說的那位張秀麗,是吧!剛剛是我誤會你了。”
木子帶著無辜的表情,把張秀麗的小秘密被扒的干干凈凈,張秀麗雖然脾氣差,但是也沒見識過什么,自然是嚇得臉色十分蒼白,都忘記罵人了。
“越知青,你帶的盒飯真香!”木子一臉滿足地道。
越匯這才從木子的故事中反應過來,急忙道,“那你嘗嘗,我媽的手藝可好了!”
木子也不客氣,用筷子夾了紅燒肉和一點米飯到嘴里,果然,十分美味!
當然了,因為想要故意讓張秀麗不痛快所以吃越匯的盒飯,她也不是占便宜的主。
她直接從包里掏了掏,然后掏出一兩瓶沒有標簽的罐頭,“你給我盒飯吃,這個送你吃。”
越匯透過透明的罐頭看到里面都是肉,不由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就一份飯,你的太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