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理人大叔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農場條件艱苦,他們這看管的那些犯了錯的人,雖說絕大多數家里都和他們斷絕來往,但是總有一些家里親戚朋友愿意幫上一把。
也因此,他們這些管理人也有一些油水可撈。
但比起以前那些小打小鬧,這次簡直是大油水!看管人大叔簡直從木子的行為都感受到她對那對夫妻倆的恨意了。
“小姑娘,放心吧!那兩喪良心的玩意兒,我會幫你好好讓他們知道犯錯后的后果的!”大叔此時拍著胸脯道,似乎直接忘記了自己才收了左建軍的好處。
“我就知道大叔您是一個正直的人!”木子帶著笑意吹捧道。
說著,她這才跟著大叔去他所說的沒人的地方見左建軍。
左建軍在此處等了許久,見到她來后,簡直激動的不行。
“曉雅,你這孩子,終于來了!”一見面,左建軍就上演了一個深情慈愛的樣子。
木子道,“你眼巴巴地叫我來,我自然是愿意來的。畢竟,我也想好好看看你到底落魄的什么樣兒了。”
左建軍聽到木子的諷刺,若是以前一定會直接給她一巴掌,讓她知道什么是規矩。
但是此時他哪敢?討好都來不及。
“曉雅,你怎么會在這里?特意和領導出來工作,你是在城里找到工作了?”左建軍問道。
木子道,“我能有今天,也是拖你們家的福。”
見她終于知道說好話了,左建軍臉色還是微微有些好轉的。
“尤其是托左芳芳的福!”木子補充道,“若不是她,我哪里有今天。是吧?”
“曉雅,那死丫頭傷害了你,但也傷害了我們一家。”左建軍急忙站在木子這邊,“她就是被寵壞了!要是爸能有機會再見到那死丫頭,絕對打死她!”
木子看來他一眼,“哦,我知道了。”
左建軍愣了一下,他已經十分明確地提出了“爸”這個詞,這丫頭怎么不詢問?
不過,他現在就是為了來告知她真相的,就算不提,他也會明說,“曉雅,我特意把你叫來是有一個秘密想告訴你。本來我一直想瞞著不讓任何人知道的,但是我怕我哪天死了,真相卻被淹沒在黃土之中。”
“哦。”木子依舊一臉的冷淡,“淹沒就淹沒咯,我也沒那么想知道。”
“曉雅!”左建軍依舊再次忽略她此時漠不關心的態度,激動地道,“孩子,我的孩子,我是你親生父親啊!”
“什么!?”
就在木子還沒有回答的時候,躲在暗處偷聽的汪大珠瞬間情緒涌上心頭。
“你說什么?!你這個老東西!當年我就覺得你跟那狐媚子眉來眼去的。沒想到居然是這樣!”汪大珠氣急敗壞地一邊說,一邊狠狠地向左建軍薅去。
左建軍簡直被汪大珠惹的整個人都暴躁起來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和女兒單獨見面,這該說的事情都沒有說出口,想讓女兒念在血緣關系把自己弄出去的事兒也還沒來得及說,就被這個瘋婆子打斷了。
“你這個瘋子!”左建軍大喝了一聲。
隨后他狠狠地一巴掌又向汪大珠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