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回到村里的時候接到了來自三包華子煙的大叔的公社電話。
左建軍沒有成功地把真相說出,只能用最后可以賄賂人的東西賄賂大叔幫忙。若是以前大叔是不愿意的,但是在得知左建軍說的真相后,生怕自己三包華子的工作做錯了,這才打電話來詢問木子。
電話里,木子再次明確了告知大叔自己的態度,便不再過問那邊的事兒了。
而左建軍夫妻倆并不知道,努力等的希望永遠都不會在了。
~
次年。
新品種的種植基地很快就在實行了。
木子也成功找到了機會,一在牛棚的人有一定文化程度,在照顧新品種的的時候,能比村名更懂的用規定的方法和過程照料,且在沒有給村里帶來盈利的情況,也根本不用花費工分為由,成功給便宜父親還有他的朋友們換了一個工作。
四舍五入也換了一個住的地方。
雖說平日里工作強度還是原來差不多,但是住的地方也更能遮風避雨。冬日不會在擔心會不會被凍死的問題。
并且,木子也更方便給父親帶一日三餐了。
實驗基地雖然沒有快速帶來效果,但是來的時候就開始帶領一些知青做的化肥倒是派上了用場,大家也在木子的帶領下成為了知青中的優秀份子。
不止如此,這今年秋季,那位家里是在拖拉機廠工作的男知青,也在木子的幫助下,和家里父親的支持下,成功地給村里弄出了一臺二手拖拉機。瞬間成為了僅次于木子之外的最受村里贊揚的知青。
于是,趕集日村里的大家有拖拉機坐了;知青隊也在短短的一年成為了這個大隊最優秀的隊伍。在這一年的工農兵大學生和回城的名額,自然是先給他們村里的。
只不過,在名額給出后,原本齊心協力團結了一整年的知青隊,瞬間出現了微妙的氣氛。
那么多人,但名額再多,也就是那么一兩個,并且,還得分配一個給本村的人。
“憑什么是越匯?我們知青隊大家都在努力,到頭來名額還是他?那有什么意思?若是這樣,還不如不努力,反正也有他的名額。”
“就是,這也太過分了!這得了先進有個屁用!”
“所以再努力也斗不過有關系的?”
幾個男知青在憤憤不平,一旁一個女知青急忙小聲提醒,“你們小聲點,這話別傳到曉雅耳朵里,她越匯從來知青隊時就十分的要好。”
聽到女知青的話,幾個吵鬧的才閉上了嘴。
畢竟,僅僅一年,趙曉雅不止是知青中的權威,如今在村里的地位簡直是僅次于村長和村支書了。
“其實吧,若是按照咱們知青隊以前的水平,可能這次一個名額都分不到。但是這次出去給村里的,還有兩個名額。就當越匯是走關系的,但是咱們四舍五入也算是通過努力讓隊伍得到了一個名額?”
在討論的眾知青,“……”
話雖然是不錯,心中也知道越匯本來就可以輕松離開。但大家就是有一種明明什么都清楚,但是還是氣不過的感覺。
畢竟以前覺得無所謂是都沒有努力,但今年大家何等努力。心態便不一樣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