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是被趙曉雅詛咒似得,每一次她一想到曾經在城里的快樂日子時,腦海中總會想起趙曉雅惡狠狠地說,那一切是趙清凱帶給他們的,他們把趙清凱舉報,那他們就得把一切還回去。
可是……
舉報趙清凱的又不是她!
當初她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啊!
兩個小臟娃看著母親哭了,也都愣愣地站在門口。
……
木子畢竟也是專家級別了。
回去后直接就有十分不錯的套房分配。而趙清凱也官復原職,在分房緊缺的情況,原來的單位也分到了一套房子。
因為兩人工作的地方相聚不算近,回來后,木子和趙清凱只能各住各分配的房子。
……
而農科院,新來的空降任主任,可把不少人好奇的不行!
木子辦到到房子里的時候,就被周圍的家屬當猴看,在看到這個空降來的居然是一個女同志,而且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同志,各個專家的家屬們簡直一個比一個不敢相信。
雖說專家們的家屬有不少是文盲,大部分都不了解自己愛人工作研究的內容,但是大家也知道,這不是一個廠子隨隨便便托關系進來就能做的工作。
于是,在木子還沒喘口氣的時候,就被周圍的阿姨、奶奶們開始說媒了。
……
左建軍和汪大珠在結束勞改回來后,樣貌變化大的沒有一個人認得他們。
當初他在毛巾廠是有分配的房子的,但不過如今城中并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了。
夫妻倆相殺了多年,此時各自提著各自的行李,在回到a市后,還得坐車往老家鄉鎮去。
一邊買回去的票,狗摟著背的左建軍一邊對汪大珠道,“你跟我買一樣的票作甚?我們都已經離婚了!你已經不是我媳婦兒了,回我老家干什么?”
滿臉滄桑的汪大珠大喝道,“老娘稀罕去你家?老娘是去找我寶貝兒子!”
“那是我兒子,是我家養大的!他將來要養老也是給我養老,你往上湊什么勁兒?滾!”左建軍直接又跟她動起手來。
很快,兩人在車站又鬧起來了。
若不是車站的人上前呵斥,怕是這架又得打的難舍難分。
最終,在車站人員的控制下,左建軍也沒有辦法阻止汪大珠買回他老家的票,一臉的不高興。
兩人就這樣相互嫌棄、相互埋怨地往左家的老房子趕。
當年左建軍和汪大珠在城里混的不錯的十來年,他們也基本沒有回去過,這合起來,兩人也快有二十年沒有回村了。
終于,在多年后回到鄉后,一切卻都是那么的陌生。
左建軍甚至連自己家在哪兒都忘記了。
而家鄉的年輕人也根本不認識這兩人。
“那么找左大富家?”一個青年被左建軍拉著問路,一臉的懵。
“左大福你不認識啊?左建國你認識吧?我兒子是左小寶。”
少年原本還挺熱心的,一聽到左小寶三個字就直接冷臉,“你是左小寶那個勞改的爹?”
“你這小年輕什么意思啊?!”左建軍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