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鑰。”田夢望著弓鑰開口喊了一聲。
似乎是著急趕回來的弓鑰側頭看向田夢,見自己不認識,口吻也很生疏地道,“請問你是哪位?”
“我……小鑰,我……我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想單獨跟你說,你能給我一點時間嗎?”田夢道。
弓鑰再次打量了田夢一番,見她穿著打扮還是比較干凈,應該不是那種故意接近想得到什么小好處的人。
畢竟,在這個水資源缺乏的時代,現在洗澡都發明了無水洗澡了。能把自己收拾的這么干凈沒異味、也沒有洗過‘無水洗澡’后的化學味道的人,都是富人。
“抱歉,我現在還有更緊急的事情要做。而且,我想問一下,我們以前見過?”弓鑰問道。
她是想破了頭都沒有想到這女人是誰,偏偏她的眼神是那種和她熟的不行的樣子。
田夢生怕傳話的人打破了兩人說話,急忙道,“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可以嗎?求求你了。”
“抱歉,不行。”弓鑰直接拒絕道,但是還是帶著禮貌。
“小鑰,我一直認為你和我是最好的閨蜜,難道換了一個面孔,你就無法從我的動作和口吻認出我嗎?”
田夢急忙靠近她,小聲地道,“我才是真的空伶,而你回來也是我想辦法通知你的。給我一點時間給你解釋一切,不然你去見了那個假的空伶后,一切都會被她發現的。”
弓鑰聽了后臉色全是不可思議,而很快,田夢為了證明自己才是真的空伶的真實性,快速地說出了她和弓鑰的一些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的事情。甚至以前經歷的不少細節。
這些不是隨便調查就能調查出來的。
“……小鑰,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眼里的我變了嗎?那是因為現在頂著那張皮的不是救了你、并且帶你進小隊的我。”田夢聽到下樓的腳步聲,語氣更緊張了。
弓鑰極快地權衡了一番后,這才做出了一個決定,那便是給田夢足夠的時間解釋一切。
不管是真是假,她聽了自有自己的分析。
“老板,您下來了?”在樓下的女員工道,“剛剛說要找您的女士和另一個第一次來店里的女士小聲地說著什么話,然后剛剛出門。”
木子配合這基因被改造的優質的身體,在樓上都聽到田夢和弓鑰的話了,因此并不好奇什么。
“知道了。走了就算了。”木子道。
回答了店員后,她走到門口等了大致一分鐘后,看到迎面走來的石瑩瑩,直接對她照了照手。
石瑩瑩也露出燦爛的笑容,然后小跑過來。
“阿伶,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主動約我。”石瑩瑩跑到木子的面前后道。
明明面前是一張十分熟悉的臉,她卻有一種面基的緊張感。而且,在來的路上,她也糾結打招呼的時候,到底是怎么喊‘空伶’比較好?!
喊名字?空主任?還是體現熟悉點喊阿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