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基澤真的有些猜不出她的行為緣由。
木子瞧了一眼元基澤,隨后道,“你是蠢嗎?我若是怕被知道,會把她留在你身邊這么久?”
元基澤眼神有些犀利地盯著木子,就等著她說出他暫時沒猜到的真相。
“很好奇?”木子見他掩飾的好奇欲望,問道。
元基澤故作淡定,“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我似乎沒有什么可好奇的。不過我倒是好奇的是若是政·府和外界的其他異能者知道你和田夢的秘密會如何?”
“不如何。”木子看著手下的人把摧殘的精神渙散的田夢架著雙臂出來,隨后對元基澤道,“你就沒有發現一個問題?派去田夢提供的兩個地方的精英這么一段時間了都沒有傳回任何一個口信嗎?”
元基澤有些坐不住,但生怕對方是激自己。
派人出去尋找田夢當初提供的礦山和洞穴,就連去的隊伍中的隊員都不清楚自己的任務的。這‘空伶’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在當初她孤立無援做異能部門主任的時候,有功夫知道這個事情。
木子中心也不在元基澤,她直接從沙發上起來,然后走到虛弱的田夢身邊,見田夢像是高度近視,更不看不起面前的人一般,她直接使用異能從一旁的桌上拿來一杯水往田夢臉上一潑。
“醒了?”木子看著田夢瞳孔慢慢聚焦后問道。
田夢看到面前的是‘空伶’的臉,瞬間變得極為的激動,“是你搶了我的一切,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空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祝愿你變成惡鬼,這樣才能有能耐來找我。”木子道。
說著,木子這才側頭看向元基澤,“剛剛不是很好奇我為何偏偏等你從田夢口中把能問出的東西都問干凈了才來這一出,我現在就給出答案。”
元基澤看著木子,對于這個做事總讓他想不通、總是打亂他一切計劃的女人,他真的很崩潰。
“原因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我就是想讓這位田夢小姐也嘗嘗被一個個身邊最親的人拋棄甚至下狠手的滋味。”
木子說著這才又和田夢對視,“你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血親,可能唯一算是你最重要的人就是你這位男朋友了。被他狠狠對付,滋味好過嗎?這應該比弓鑰跟你決裂來的更讓你痛苦吧?”
“空伶,你簡直就是一個魔鬼!”田夢無助地哭了起來。
她不想再憤恨的人面前哭,但是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
“我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這么殘忍?你搶了我的一切還不夠,還要這么折磨我……”
田夢如今心態瞬間失衡,在她心里也是確切地覺得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錯,只是遇到‘空伶’這個恐怖的女瘋子而已。
“為什么?說起來是得給你一個完整的解釋。”
木子說著直接控制了田夢的眼睛,田夢也直接被木子制造的幻境所控制,好似離開了被異能者控制的屋子,而在另一個熟悉的房間了。
而她似乎更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比之前難受千萬倍!
“k姐,沒事的,不管發生什么,我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說話的是弓鑰,田夢望向她,卻發現眼睛好像被迷霧籠罩,明明對方在面前,卻只能看清人影。
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安慰,還有前一秒才對她下令折磨的男友元基澤的關懷,她似乎很快意識到一點。
自己現在又成了空伶,只不過是在受傷后沒有換身體成功。這不就是她在換了系統身體后最大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