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女兒還只是一個靦腆乖巧的孩子,后來莫名其妙的就開始愛發脾氣了,然后經歷被傷害的事情后,醫生更是說她精神出了問題。
而如今,她已經儼然變成一個他這位父親都不認識的人了。
“小微,爸媽不想出國,你非逼著我們做什么?”衛父苦口婆心地道。
“怎么是本分人,你也不應該隨便接受陌生人的遺產然后這樣胡亂揮霍。人家不認識你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給你遺產?一定是另有所圖。
不是咱們的東西咱們不要,爸爸帶你去醫院看病好不好?”
衛父說著說著,口吻中全是祈求。
“夠了!”衛微聽的十分煩躁,“你們若是不出國,那就滾回老家去,但是有一點,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我將來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只是一個廚子的女兒。你們聽清楚了嗎?”
“小微,你本來就是我們的女兒呀。”一旁抹眼淚的衛母更加委屈了。
衛微聽了后備受刺激,“我在這座大城市里,因為你們兩個受的委屈還不夠多嗎?”
“從小學校的同學就笑話我有兩個沒有文化的家長,笑話我土,笑話我只是欒家的丫鬟,每次都只能撿欒舒的破爛穿!我就只是小心翼翼喜歡的人卻喜歡欒舒,并且所有人都覺得我連給欒舒提鞋都不配。憑什么!”
一邊說著,衛微變得更加的偏執,她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入境情緒波動的都讓身邊的人看著害怕了。
經過一場爭執后,衛微最終同意了父母不出國,但是她卻干凈利落地把戶口轉了出來,并且讓保鏢像壓囚犯的一樣,把他們帶回老家,控制他們不要干涉她對付欒家。
……
木子當著各種鏡頭說完自己的承諾后,很快,一群穿著便服都難以掩飾職業的人沖了進來,然后有紀律地強制所有媒體把設備關了。
做完一切后,領頭的軍官才問道,“你就是欒舒?”
對方來之前是把進行嚴格查詢的,明明查到的各種生活照和視頻中是一個白皙纖細的女生,這差別就像是兩個人。
“是我。”木子道。
軍官遲疑了幾秒后,最終還是道,“請跟我去接受調查。”
“勞煩各位了。”木子從容地道。
說著,她直接對再在場的其他人客氣地解釋一番,并且把所有人都請出家門去,這才坐上來接她的車離開。
而別墅大門外,原本比平時安分不少的受害人家屬,明明今兒出奇的木子面前沒有鬧,卻在車子開走后,忽然才后知后覺地繼續哭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