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爺子注意到賴晶的視線,急忙補充道,“至于這個罪犯,她會受到應有的報復,或者你想如何做,我都同意。”
“你們想干什么?!”應天荷嚇得不輕,“你們要是敢對我亂來,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賴晶衡量了一番后,最終開口,“好,我……”
“你們討論這一切可有問過我的意見?!”滕澤西搶話道,“誰說我同意從新再娶賴晶了?”
當初他就是為了聯姻才哄著賴晶的,本來他就對賴晶這樣的大小姐不感冒。
如今十年過去,賴晶又不是他現在好的那口年輕漂亮的女人,一個年輕的時候和陌生人生孩子、之后又被他弟弟用過了的老女人,現在還想踢皮球踢給他。
雖說他作為長子,從大學就開始慢慢接手公司事務,在外人看來他比較受寵。但其實并不!
從小,他作為繼承人培養,什么都得達到最優,不然就會挨一頓批。
而他那玩世不恭的弟弟卻只要及格就被夸獎。
而如今長大后也如此,他兢兢業業地管理公司,而弟弟在公司掛了個職位,但是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每次出了什么錯,都是他給弟弟擦屁股。
而這一次,他是被欺騙的受害者,結果卻還要被罪魁禍首擦屁股,為了安撫賴晶要他娶她。
不可能!
他可不是垃圾站。
賴晶見他無情的態度,瞬間心里委屈極了。眼淚又快繃不住了。
“這事情我已經決定了!晶晶,你放心,我給你做主!”滕老爺子狠狠地瞪了滕澤西一眼,“這點是越大越長本事了?!你要是不同意,那就馬上從公司里滾蛋!”
滕老爺子如今是公司董事長,滕澤西這個總裁位置,他自然是有權利左右的。但至于左右的能不能成功,那就不一定了。畢竟滕澤西在公司十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在一旁看了好一出好戲的木子不由看著滕澤西笑出來聲,她對滕澤西幸災樂禍地笑話道,“還以為你多有能耐呢!為給你戴綠帽的人犧牲婚姻,真慘呢!”
賴晶對自己的骨肉還是有那種血緣的聯系的,但當她見木子這幅態度說這樣一番話,瞬間心中對眼前這個孩子失望極了。
而滕老爺子在一旁板著臉怒道,“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你這點架子可不配左右我!還是別對我瞎嗶嗶了。既然這戲也唱的差不多了,哥哥,我回房休息吧。”木子道。
賴陽云下意識聽話地起身,滕老爺子許久沒有這樣不被尊重了,當場拍了茶幾然后從沙發上站起來。老年人身體并不好,他猛地站起來一下子腦子有些暈,還好一旁滕澤西的母親和賴晶扶住了他。
木子見他并沒有暈倒,有些失望地對滕澤西閑聊一樣的口吻道,“抱歉了,沒幫你把這個老東西氣暈。看來你只有憑借努力報戴綠帽的仇咯。”
“你怎么孩子怎么被養成這樣?!真的太讓為失望了!”賴晶怒道。
“失望?你隨隨便便就答應人家的條件,曾經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你可有想過你的小女兒在你身邊錦衣玉食,我們這兩個這些年是怎么過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