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嫌棄,不過那家伙有潔癖,看在他紆尊降貴幫她排隊的份上就勉為其難的幫他做點事。
許茵低頭間,耳畔聽到一個細柔的女聲。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這樣,你身上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好奇心作祟,許茵抬眼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說話的女生長發飄飄,身上穿一條藕粉色的連衣裙,皮膚白皙,容貌清純,走在路上應該是回頭率頗高的美女。
美女手里拿著一杯咖啡,應該是不小心潑在人身上,正不斷道歉。
而道歉的對象,正是陳亦森。
許茵眉眼挑了起來,手中的咖啡杯上有蓋子,只要不是被人撞或是特別不小心,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潑在人身上。
她微微嘆息,美女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了,招數不怎么高明。
“三十萬。”清冷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
許茵:“……”
估計別人都以為碰上訛人的瘋子。
果然如許茵所料,不小心喝咖啡的美女還沒開口,旁邊有不少人先義憤填膺的打抱不平起來。
“一件襯衣三十萬你嚇唬誰呢。”
“就算是奢侈品,也不要三十萬一件襯衣,你把大家當白癡呢,當大家沒見過世面鄉下來的”
“瞧你一表人才的,竟然訛一個小姑娘,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許茵只手撐著下巴,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戲。
哼,罵得好,就是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還是個心機鬼,解氣。
陳亦森也沒理那些罵他的人,臉上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語氣生冷的對一臉復雜潑他咖啡的美女說道,“還賠嗎。”
美女輕咬著嘴唇,“如果你身上衣服真的值這么多錢的話,我沒那么多錢賠給你,不過你可以跟我留個聯系電話,你可以把臟了的衣服寄給我,我跟你洗干凈保證跟新的一樣,再寄給你。”
陳亦森漠然,毫無感情,“被你弄臟的衣服我不會再穿,要么賠錢,要么閉嘴。”
美女許是沒想到陳亦森會是這種態度,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露出很難看的臉色,眼眶似乎都有些紅了。
身邊一些看客,不知道是出于對美女的同情,還是看不慣陳亦森裝逼,又有幾個人替她打抱不平說話。
“你這人怎么回事,人家姑娘不小心把咖啡潑到你身上,又不是故意的,她都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就是就是,別得理不饒人,要裝逼到別處裝去,真有錢還來這種店里買早餐,別笑死了人。”
“還一件衣服三十萬,真是吹流弊都不打草稿。”
聽到別人那么罵他,許茵很不厚道的笑了。
她確實還從沒看到陳亦森被人罵過,哈哈,心情又舒服了許多。
不僅裝,還是個心機鬼,誰叫之前那么算計我。
陳亦森許是覺得聒噪,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就兩個字,“過來”,然后面無表情的轉身,繼續排著隊。
不到一分鐘,兩個戴著墨鏡身穿黑衣身材魁梧的男人走進店鋪,直接兇神惡煞簡單粗暴的推開站在陳亦森前后左右的人,包括那位潑了他咖啡的美女。
眾人面露不滿,但是看到這兩位黑衣男面露兇相,一個個訕訕閉了嘴,只能在心里各種暗罵。
陳亦森繞過前面排隊的幾個人,直接對老板道,“三十萬,我想應該足夠包下你一年的生意,以后只要我來你店里吃早餐,閑雜人等一律出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