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收了錢,很有契約精神的開始配合黑衣保鏢大哥對店里其他客人進行友好請出,一桌桌陪著笑臉。
“不好意思,小店迎來貴客,還麻煩您先移步,這是小店送的豆漿,實在對不起了。”
挺上道。
客人雖然不情不愿,但都是混社會討生活的,很能理解老板此舉,再加上老板態度客氣還免費送喝的,以及保鏢大哥的兇神惡煞,大家老老實實從座位起身,絕對的金錢和武力面前,不敢表露不滿。
被請出去,總比被趕出去好。
坐著的客人都離開,更別提還沒買到早餐還在排隊的人群。
大家一步三回頭,邊義憤填膺的討論邊往外走。
“嘁,有錢了不起啊。”
“不就是三十萬嗎,裝什么逼,好像大家沒見過錢似的。”
“世上有錢人多了,也沒見過幾個像他這么裝逼的。”
旁邊有人小聲打斷,“我在網上查了,他身上穿的衣服是阿瑪尼最高檔次的系列,一件襯衫確實值三十萬,沒有夸張。”
“世上有錢人是多,但像他這么有錢的,國內可沒幾個人。”
“他手上一塊表,一千多萬人民幣。”
“貧窮限制了想象力,對于人家那個階層來說確實不算裝逼,我可得說句公道話了,人家那位大佬本來很低調的排著隊,結果被那妹子給潑了咖啡,是那妹子自己說要賠錢的,人家大佬就說了衣服價格。要不是旁邊人打抱不平的起哄,大佬也不會嫌煩的花三十萬就為安靜吃個早餐。”
“你這么說,好像也是,不過那位大佬對妹子說話有點難聽,就算妹子把咖啡潑在他身上,態度溫和點旁邊也不會有人看不慣幫妹子說話。”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說那妹子好好排著隊,又沒人撞她,手里蓋著蓋子的咖啡怎么就潑到那位大佬身上了你瞧見那位大佬長得跟明星似的,我琢磨著估計是那妹子想用此舉搭訕呢。”
“我去,你這么說我明白了,很有可能。”
“所以估計是被大佬看出來,大佬懶得叼她,所以采用這么簡單粗暴的方式。”
“兄弟,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那是,這種事情我在我們公司看得多,就我們公司那土鱉老板,公司幾個想上位的女同事都沒少勾心斗角爭風吃醋,這種勾搭的伎倆實在太小兒科。”
“瞧見沒,大佬朝一位美女走去了,剛才估計是跟那位美女排隊買早餐。”
“那美女正點啊,跟潑咖啡的妹子看上去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難怪大佬理都懶得理。”
“哎,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
人群里,引發這起事端的白裙女臉色紅一陣白一陣,很難看。
她隨著人流走出早餐店后,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轉身透過玻璃櫥窗往店內看去。
店里此時的客人走得差不多,幾乎沒有遮擋物,她很清楚的看到陳亦森坐在一位美女對面,盡管只能看到側臉,但那半張臉上的表情哪里還有方才的冷漠和不耐。
白裙女臉色又是一白,腦海里回想起排隊時的畫面。
她進早餐店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他了,也就是這么一眼,她感覺自己體內像是有股電流滑過,哪怕明明瞧見他身邊有個女伴,她還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佯裝把咖啡潑在他身上,然后借此搭訕要個聯系方式。
她自認是美女,身邊追求者不少。
只可惜,她沒想到,最后的場面會變得這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