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茵準備掛斷電話時,耳畔傳來一個極低沉撩人嗓音,“可我舍不得。”
僅僅五個字,許茵卻感覺自己像是聽了這世間最動聽情話,整顆心都熱了起來。
……
城市最繁華地帶,似乎永遠不缺來往擁擠人群。
頂級餐廳一角,妝容精致身穿華服姜雅優雅端坐姿態,活像動物園里展示正開屏孔雀。
相比之下,坐在她對面許茵,則顯得過于樸素了些。
許茵剛從工地回來,下午沒什么事就和小姐妹約著喝喝下午茶,腳上還穿著跑工地平底鞋。
為了方便,她穿著一件耐臟和灰色t恤和卡其色長褲,頭發簡單梳成一個馬尾在腦后,臉上也沒化什么妝,看起來活脫脫一個剛畢業沒多久女大學生模樣。
別墅草坪還在修繕,不少蚊蟲。第一次去她沒注意就被叮咬了不少包,之后每次去那里工地看就留了個心眼把身上裹嚴實些。
許茵見姜雅氣色不錯,看來真是從渣男陰影中走出來,心里擔憂放心下來不少。
姜雅瞧見許茵一副剛從工地搬完磚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注意一下自己身份”
許茵不以為意,“我注意什么身份,又還沒成為大設計師。”
姜雅恨鐵不成鋼口吻,“好歹也是陳亦森正牌女友,你不知道,他身邊有多少帶大胸長腿細腰小浪蹄子想盡辦法勾搭他。雖然我知道你們陳大佬對你很專一,但他是個生意人,難免會時不時出入一些高檔會所私密會所之類場合。”
許茵這個小設計公司老板都免不了會應酬,雖然她作風很正派,從來不和客戶去一些比較灰色地帶,但這方面她見得不少。
光聽姜雅這位白富美閨蜜也聽得不少了,說她們圈子里富家公子哥一個比一個會玩,反正內容之露骨齷蹉,曾讓許茵大跌眼鏡。
姜雅看出許茵臉色有些不好,意識到什么,趕緊解釋,“不過你放心,你們家那位,跟我以前提到過不是一個圈子,你們家陳大佬只是女朋友交得多,別還是很規矩。我從沒來聽過關于他開什么海天盛筵八卦,他也從來不和那些喜歡這么玩公子哥為伍。你看他身邊玩得好鐘明杰和寧紹,也都是還不錯人,比圈子里一些烏煙瘴氣富二代好多了。不然,要你們陳大佬名聲真那么不堪,圈里也不會有那么多名媛擠破頭想嫁給他。他們陳家家教,還是挺嚴。”
姜雅解釋了一大堆,許茵此時臉色,確實好看了不少。
畢竟兩人大學時就在一起,許茵對陳亦森人品和性格,再怎么還是有所了解。
就陳亦森那長相,當時在學校絕對校草級別,兩人在一起后,他身邊還是有不少女想撩騷他,他理都懶得理。
當時有個自認長得比許茵漂亮學姐,是學校社,身上文藝氣息十足,也算是學校有名才女,經常跟陳亦森寫些酸了吧唧情書。
當然,那些情書陳亦森都懶得拆開直接丟垃圾桶,還是吃醋許茵自己從垃圾桶里偷扒出來打開看。
然后有一天,那位貌美如花文藝氣息十足學姐,在一個夜黑風高晚上把陳亦森攔在男寢門口,給他一盒說是自己在手工坊里做巧克力蛋糕當面表白。
陳亦森面無表情對那位學姐說了一句話,“你是腦子不好使還是眼睛不好使,沒看到我有女朋友。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