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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到一個月,許茵體會到了陳亦森那天走前說的讓她記住的話——我很期待,你下次來求我時的樣子。
“天藍水鄉”四百五十五的工程款雖然一分不少的收回來了,但從那天后,她公司所有在談,甚至哪怕已經簽了合同付了定金的單子全都黃了。
是的,全都,一個漏水之魚都沒。
賺不賺錢是一方面,一旦公司沒有事做,便意味著會讓全公司上下所有的員工產生恐慌的心里。
特別是設計公司的靈魂員工,設計師。
設計師薪資提成才是大頭,沒有單子便沒有提成,那點所謂的底薪根本就不足矣讓其留下。
不出一個月,她的設計公司設計師就會走得七七八八,再招沒單子給設計師,還是一樣的結果。
就算她現在不缺錢養著設計師,但長期沒有事情做,也會消磨掉設計師的耐心,讓其產生危機感,甚至白養著讓設計師做私單。再者,長期不練的兵,要來也沒用。
種種端倪的源頭,顯然指向一個人。
陳亦森。
許茵很清楚那些受陳亦森影響的客戶哪怕她花再多力氣也無法挽回,她只能先靠自己一點人脈接了點小單讓公司里設計師做著,最后沒辦法,她把父母給她的那套三千平帶泳池的別墅拿出來,讓她想留下來的設計師跟她設計,設計費照付,能拖一個是一個。
身為一名還算小有名氣的室內設計師,自家別墅還找別的設計師設計,這種事應該也就她許設計師做得出來。
許茵跟父母說了想裝修別墅的事情后,她父母又跟她打了一千萬的現金,給她裝修房子用。
茍延殘喘的期間,許茵一直在深思一個問題。
她是該去跟陳亦森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去求他;還是破罐子破摔,關了公司去國外繼續深造。
選擇后者的話,反正她又不缺錢,家底夠厚,足夠她瀟瀟灑灑的養老,沒必要那么拼。
人輕松是輕松,但好不容易創辦的公司就這么夭折,終歸心有不甘。
可選擇前者,她該怎么去求陳亦森跪在他面前磕頭認錯還是臨時抱佛腳去愛情動作片里學二十四種姿勢
自閉……
……
晚六點,太陽散發出最后一絲余熱后退下。
許茵站在辦公室里大大的落地窗前,開著的門,隱約聽到外面同事結伴下班離開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身為一個設計公司,準點下班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這種不正常,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
許茵看著底下螻蟻一般的車流和人群,像她這般的人在他陳亦森面前,只怕就如那螻蟻一般,任由他拿捏,想怎樣就怎樣。
她感慨的嘆口氣,終于下定決心,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重要電話。
“喂,請問您是陳太太嗎”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