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雖拉得嚴實,但少許陽光還是從墻角縫隙竄了進來。
昏暗的屋子里,還殘留著些許曖|昧的氣息。
許茵伸手拿過枕頭旁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將近九點。
她身子動了動,正要起身,腰肢上那只手力道漸重,重新把她給拉了回去。
滾燙的指腹,在凹下去的腰窩處慢慢摩|挲。
剛睡醒沒多久,許茵整個身子感覺軟綿無力,她不再動,小聲嘀咕,“抱了一|夜還沒抱夠?”
背后的人影更貼近幾分,“你確定昨晚是抱了一|夜?”
許茵被問的啞口無言。
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不過話雖如此,身為老板的兩人,節假日其實跟有沒有都一個樣。
許茵翻了個身,注視著面前棱角分明的男人,“你今天不用工作?”
“都被你包養,還工作干什么。”很理所當然的口吻。
許茵見他是繞不開這個梗了,沒好氣的伸手錘了一下他胸口,只可惜他胸|前的肉很結實,沒把他錘痛,她手背倒是感覺到一絲疼意。
她輕咬著嘴唇,兀自生著悶氣。
陳亦森見她不說話了,輕輕拉過她剛才錘他的手,握在掌心揉了揉,嗓音低低,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打疼了?”
手背相觸的肌膚能隱約感覺到掌心的紋理,他握得很輕,沒什么別的動作,許茵心里酥了一下。
“你打算和你家里鬧到什么時候?”
她語帶關系,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成分在。
陳亦森眼眸低垂,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眸色,只是感覺那雙眼睛漾著好看的弧度,幽深卻又發著亮。
“也不算和家里鬧,我家里除了我母親,都不反對我和你在一起。前段時間確實委屈你了,但她畢竟是我母親,我總不能真不要自己媽。經歷了這么多,再加上這次輿論后,我想我媽自己應該會想明白。”
許茵氣歸氣,但也同樣清楚,這件事怪不得陳亦森。
其實說到底,她之所以那么招陳亦森老媽討厭,她自己也有一部分責任。第一次梁靜給她五百萬暫且不提,第二次,她為了脫離陳亦森故意找梁靜要一個億和陳母互懟,陳母要是能喜歡她才怪。
每次提起陳母,許茵就感覺頭頂像是被一大片烏云給籠罩,連帶著心情都跟著壓抑不少。
最近網上的輿論,許茵看了,雖然網友們都站在她這邊,但看到陳亦森母親被網友們各種諷刺,心里并不是很好受。
終歸是她喜歡人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