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陳亦森和姜雅說完最后一句后,臉色立即冷淡下來,甚至可以說寒氣逼人。
他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點開某個號碼時,眼眸越沉越深,手指滑過屏幕時,薄唇邊泛著刺骨的冷意。
電話很快接通,他沒有把手機放在耳畔,而是開了免提。
“顏小姐。”說話時,他臉上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笑意,配合著那張英俊逼人的面孔,對于女人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只是臉上的笑,不顯得那么凌厲的話,應該會更迷人。
“陳公子,好久不見。”
空氣里的女聲,婉轉動聽,語調微揚,帶著輕盈的笑意。
“別來無恙啊顏小姐。”陳亦森說話時,唇角又上揚了幾分,“有句話,我想有必要提醒顏小姐你一下。”
“哦?還請陳總您請教。”
“做任何事情之前,先掂量掂量后果,有些路走錯了,可能就是萬丈深淵。”
空氣里再次傳來一聲銀鈴般的女笑,“多謝小陳總你的提醒,不過有句話我也想對小陳總你說,這人吶,不爭饅頭爭口氣,窩窩囊囊的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小陳總你覺得呢。”
從陳公子的稱呼,換成了小陳總。
這個“小”字,顏莞說話時,稍稍加重語調,頗有幾分意味深長。
陳亦森唇邊笑意收住,聲音低沉下來,“既然如此,那你好自為之。”
冷冷丟下這句,陳亦森便掛斷電話。
收回手機時,那雙漆黑的眸子里,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
房間安靜了片刻后,又傳來陳亦森那冷意十足的磁性嗓音,“現在可以動手了。”
……
許茵醒來后和姜雅聊了會天,總在床上躺著四肢都麻了,在醫生的準許下,她下床去隔壁病房晃蕩了一下,去看自己兩個下屬。
尤小娜和另外一個受傷的同事住在一間病房,從傷勢上看,尤小娜傷勢和許茵差不多,但是坐在前排的另外一個同事則稍嚴重些,需要多住院一段時間。
許茵對兩位下屬進行一番關切慰問后回房,反正她姜大小姐也沒什么事,一直陪在旁邊,難得體驗了一把身為閨蜜的姐妹情深。
許茵重新回到床上沒多久,她父母急沖沖過來。
許茵在外地出差,住的醫院也是在當地醫院。
雖說二老對許茵從小管教嚴格,但自家丫頭向來都是捧在手心,小時候她咳嗽一聲,這當父母的都會擔心,更別提此時看到許茵扎著繃帶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
“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會照顧自己。”許茵老媽坐在病床旁,說著說著就低頭抹起了眼淚。
許父那張不怒自威的面孔,此時也沉了下來,“到底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許茵父母之所以得知許茵受傷的事,還是陳亦森打的電話。
他不能及時趕回來,雖然有姜雅在一旁照顧,但他還是不放心,如果許茵父母能過去照料,自是更為穩妥。
姜雅還是第一次見許茵父母,聽到雙方對話,猜到許茵父母的身份,在一旁客氣打著招呼解釋,“叔叔阿姨,你們別擔心,醫生說什么大的問題,留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