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亦森順勢拉過她的手,把她緊緊摟在懷里,“別動,讓我多抱一會。”
湊在他耳畔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沙啞,語氣和平時有些不一樣,鼻息漸燙,呼吸漸重。
許茵輕閉雙眼,感受著那熟悉又結實的懷抱,他看上去很瘦,但抱著的時候卻又很有力量感,這種感覺,讓她十分安心。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亦森才松開她,“有沒有弄疼你?”
“沒。”
“你放心,顏莞這個問題我會盡快解決。”
提起顏莞,許茵眉眼間掠過一絲憂愁,“其實我昨天已經從雅雅那里聽說顏莞和你父親的事,顏莞這么豁得出去,除了想報復膈應我們倆,應該還想從中撈到些什么好處,以及離間你和你父親之間的關系。當然這是我的想法,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但你處理顏莞勢必要小心,別太沖動,畢竟她的后臺是你爸。”
昨晚許茵覺都沒怎么睡好,一想到顏莞這姑娘,她就頭疼。
之前她和顏莞接觸時,就感覺這姑娘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賢良無害,心機頗深。
聰明漂亮還能豁得出去,確實不能小覷。
陳亦森漆黑的眉眼間像是凝了一層寒霜,“我之前確實小瞧了她,她何止是豁得出去,簡直是喪心病狂。不管她存著什么樣的心思,我都不會放過她,你是我最后的底線。”
許茵聽到他最后那句,心里又是一陣感動,便不再勸說。
無端被撞住院,她心里肯定也是存著怨氣。
再加上兩人之前的恩怨,她也不希望顏莞以后繼續在她面前蹦跶來惡心她。
許茵:“那你想怎么對付她?”
陳亦森冷笑一聲,“對付她,我自然有的是辦法。她算盤倒是打得響,別以為找了我爸做靠山,我就不敢拿她怎么樣。”
許茵嘆口氣,“一想到她我挺唏噓的,好好一個白富美,又有才華,本來應該有大好的前途,真想不到她會走上這么歪路。我就不明白了,她又不差錢,憑她的條件也能找個不錯的人結婚,這輩子也能過上讓人羨慕的富足生活。可她怎么就總是做些讓我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難道她就不怕這種事情傳出去,影響她名聲嗎?她們家不是還挺有頭有臉的?”
陳亦森見她說的一臉天真,輕輕捏了捏她鼻尖,“你以為誰跟你似的,小富即安。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越是像顏莞這種從小見慣各種世面心氣高的姑娘,便越是不甘于現狀。她們總想著往上爬,想得到更好地,也總以為像她這種出身容貌,就該擁有一般人所不能擁有的東西。至于名聲,呵,現在這個社會,笑貧不笑娼的事情你還見得少了么?人只要到了一定的高度,擁有一定的地位,就可以站在頂峰,低頭俯視蕓蕓眾生。至于黑歷史,只要你身上的光芒足夠耀眼,就可以藏在背后覆蓋遮擋。再者,那些有野心想要站在頂端的人,其欲|望和內心遠比一般人要來得強大,旁人口中的黑歷史,對她來說不過是一碗白米飯里的一顆小石子,除了吃進去稍稍磕牙,對她的影響根本微不足道。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聽了陳亦森這么長篇大論的一席話,許茵似有所理解。
她長長嘆了口氣,“哎,比不了比不了,難怪我這種屁民只能當個小市民。”
“嗯,你安安心心當你的小市民,反正有我這個老公替你去打江山。”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許茵遂不及防。
她微紅了臉,“德性!”
……
許茵住院觀察了兩天確定沒有任何后遺癥后,和尤小娜一起出了院,另外一個同事還需要進行下一步的治療,不過傷勢不重,為方便和許茵一起回城,住在本地醫院。
讓許茵受傷的單子,陳亦森查明,這個生意正是顏莞早就設計好引誘許茵上鉤,對方根本就沒有什么東西需要設計,許茵自然是不會再跟。
雖說她檢查沒什么問題,但畢竟住過院,陳亦森和她父母都堅持讓她不要去管公司的事情,至少好好休養一個星期再說。
許茵不想讓父母擔心和嘮叨,便順從父母的意思。
好在她設計公司不算大,又請了經理專門幫她管公司,她休息一段時間倒也不影響公司正常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