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堂姐堂妹們議論陳亦森時,許茵聽到些許內容。
不過她自從和陳亦森在一起后,什么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倒也習以為常。
這要是他陳亦森所到之處,無人八卦,才是真的不正常。
陳亦森作為貴客,坐在上座,圓桌,他左邊是許茵,右邊是許茵父親。
這家伙是個上道的,一落座什么敬酒啊客套話,游刃有余,哄得她滿桌的親戚都笑聲連連。
許茵看在過年的份上,也就沒阻止陳亦森喝酒。
這群大老爺們喝起酒來就聊個不停,許茵不喝酒,和他們聊不到一塊去,吃飽后便在飯桌上坐不下去,很不厚道的丟陳亦森一個人在桌上陪客。
客廳沙發上,堂姐堂妹們搶著遙控看電視,棋牌室里七大姑八大姨已經上桌笑逐顏開的噼里啪啦摸起了麻將。
許茵做做樣子的往廚房走,佯裝很貼心的幫忙收拾著碗筷。
她家沒有傭人,今天這頓飯,是她老媽和兩個阿姨幫忙一起做的,兩大桌子菜,三個人忙得夠嗆。
許茵端著盤子進廚房,剛準備開口,她媽就接過她手里的東西,連忙道,“快出去快出去,不用你幫忙,別把你身上衣服弄臟了。”
往年每次過年,她都會被老媽吐槽兩句太懶。
今年嘛……
看來這結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樣。
許茵摸摸鼻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道,“媽,真不用我幫忙啊,您這么辛苦,我這當女兒怎么好意思就在一邊看著什么都不管呢。”
自家閨女什么樣的德性她陸敏這當媽的哪能不知道,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在家里大小姐當慣了。
總之一個字,懶。
陸敏一副得了我還不知道你什么鬼樣別在我面前裝的眼神瞧著她,連連揮手,“去去去,這里不用你管,你玩你的。”
許茵頗不好意思的笑笑,擺出一副賢良淑德的姿態,“媽,你真的不用我幫忙啊。”
“快走快走,別杵在這里擋路。”
許茵就這么被陸敏嫌棄的趕出廚房,她雙手插著兜,姿態悠閑慢騰騰往客廳里走。
算了,回去估計還是得被拉著一番八卦,她還是找個清靜的地方躲躲。
好在廚房離樓梯不遠,她正準備上樓梯時,肩膀上傳來一個力道。
“老姐,走啊,一起去玩牌。”
許茵不知道是運氣不好,每年過年在家玩撲克也好,打麻將也罷,必輸。
打的不大,錢倒是其次,重要的是面子。
自從她發現她在家打牌就衰神附體的體質后,家里親戚再拉她玩牌,她都是找各種理由躲掉。
許茵方才還優哉游哉的樣子微變,作為個性好強的人,輸讓她非常不爽。
“不了,我還有事。”
許攸哪里會那么輕易放過她,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你能有什么事,四差三,湊個數。”
“我還以為四差一呢,四差三你也好意思來找我。”許茵嘀咕著,胳膊拐著許攸肩膀,示意他松開。
許攸高高大大,許茵這小身板和他對抗不亞于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