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時候,衣料會自動吸收太陽光,進而轉化成為熱量,抵御外界寒冷的空氣。
熱的時候,衣料會自動隔離外界,讓身體感覺清涼舒爽。
不過,這些好處時楚依并沒有和周睦講,只說“這身衣服是我的心意,干爸必須保證不能借給任何人穿。”
“那當然”周睦不缺衣服,但是他第一次收到自家干閨女送的衣服,意義自然不一樣。
這身衣服的款式很大眾,但是面料卻是他從未見過的,他有心想問一句,這衣料是打哪里來的,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是打哪里來的并不重要,時楚依愿意把衣服拿給他,單這份信任就難能可貴。
新出爐的父女又聊了一會兒,周睦才戀戀不舍的將時間留給施遠晴。
作為看著時楚依長大的人,她要走,施遠晴一定有很多話要對她說。
其實,該說的昨晚兩人已經都說過了,除了叮囑和告別,也沒有別的話了。
時楚依既然能把末世的衣服送給周睦,自然不會厚此薄彼,她從空間里又找了兩套出來,一套是給施遠晴的,一套是給施子煜
的。
施遠晴和時楚依前世的身量差不多,衣服看起來倒還合適,只是施子煜的明顯要大上很多。
“這都是你做的”施遠晴問。
施遠晴話是這么說的,但是看這衣服的針腳,細密幾近無痕,卻又不像是時楚依的手筆。
時楚依不想撒謊,索性不答,她將密封好的兩封信遞給施遠晴“這有兩封信,一封是寄給石頭的,一封是給施子煜的,您幫我
轉交給他們”
時楚依不說,施遠晴自然也不會繼續追問。
她將兩封信接過,妥善的收好,叮囑道“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多長個心眼,寧可吃虧也別和人正面產生沖突,知道不”
國外誰家沒有父母兄弟,時楚依一個人單打獨斗,動真格的哪里會是對方的對手。
施遠晴之所以這么說,也是為了時楚依好。
“我心里有數”時楚依上前抱住施遠晴的身子,“施奶奶,過去的已經成為了過去,要珍惜眼前人”
施遠晴拍了拍時楚依的后背“你這丫頭,倒是勸起我來了,放心,我知道自己要什么”
時楚依眼眶濕潤,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
“施奶奶,我要走了”時楚依小聲道。
施奶奶眼中也有淚意“早點回來”
“我會的“私心里,時楚依也不想離開施子煜太久。
然而,讓時楚依沒有想到的事,她此次一別,就是整整七年。
e國k市葛萊醫院急診室,一位渾身是血的病人被推了進來。
“娜斯塔西婭,病人身上被砍了6刀,一刀正好插在心口的位置,引起大量出血,必須立刻急救”一位藍眼睛、高鼻梁、黃色
頭發的青年男人對急診室里一位身穿白色大褂,頭帶藍色口罩的女大夫道。